李博直接就出言恐嚇,實際就是報警也沒多大的事,頂多就是警察讓他回來給賠禮道歉,不過就是撅他一個面子而已。
這個公方經理也是個槓頭,本就沒理李博這碼子事,這李博可就決定給他一個厲害瞧瞧了。
看著這個公方經理離開,李博索也不去管包子了。推椅他也出了這飯店,市井的招這公方經理不接,可他也不能真學市井那套撒潑打滾兒。
“同志,您的包子。”
後傳來了那個夥計的聲音,李博也沒去給他迴音。對這個夥計,李博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到了街口的公用電話,李博也就掛了兩個電話,一個是打給負責公私合營的工商聯,一個是打給東城區政府。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們來到這飯店理問題。
據李博這段時間的不經意觀察,像這種型別的公方經理在現階段不在數。說他們濫竽充數都是抬舉他們,不學無,不懂裝懂才是他們的本質。
付過電話費,李博推著椅就回到了飯店。這時那個夥計,已經將李博的飯盒和剩下的包子都給裝好了。
“同志,您一看就是有份的人,跟他一個剛出校門的計較有點跌您的份。”
李博一聽這夥計竟然是在為那個公方經理說,李博也是樂了。
於是就開口問道,
“您貴姓?”
“您客氣,免貴,小姓於,幹勾於。”
“哦,那於同志啊,您在這飯店幹多久了,看您這業務也練啊。”
“哎,也不怕您笑話,我做這行也剛三年。原來我是個教書的,哎,一言難盡。”
這夥計吞吞吐吐的說著話,讓李博來了興趣。
“呦,看不出來麼,哎,還別說,你還真有點讀書人的樣。這裡面有故事啊,趁現在店裡沒人,跟我聊聊,興許我還能幫一下你吶。”
“這話實際也不那麼好說,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打哪說起。”
“那你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那我就先說大前年的事吧,那年我家裡老孃去世,接到信我就著急啊,還不巧,那天學校的領導們都外出開會去了。我就請同一個辦公室的閆老師替我請下假,我就急忙的回老家奔喪去了。
結果半個月後,我回來,就看到校門口著我被開除的佈告。我直接懵了,我就回家奔了喪,怎麼就把我給開除了吶。
那上面的理由就更讓我氣憤了,上面竟然說我盜竊學校財,這就更是子虛烏有了,我雖說可能有這樣或那樣的小病,但東西這事,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啊。
但我就是到申述,也沒有得到結果。投告無門,可我和家人也得吃飯那,無奈之下,我就來到這裡來幹夥計了。”
說完,這個姓於的夥計還長嘆了一聲。
李博能看出來這個夥計的不甘,這件事擺明了裡面有貓膩,東西可不是小事,這個名聲傳出來,那家裡人都是要影響的。
同時那學校的做法就更是讓人費解,發現小不報警,竟然還敢以此理由,公開出來將人開除,這作法就有些掩耳盜鈴了。
就在這時候,李博的援兵都到了,東城區政府的人,還把這裡的街道辦的人給帶來了。
沒有別的可說,李博就將今天的事說了一遍,同時這個夥計還有飯店的其他人也打了證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