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趕到城外,立馬被現場震驚住。
現場那一個,一幫城裡人跟大爺似的趾高氣揚。
雖然他們也和難民一樣在等著喝粥,可是他們臉上無不洋溢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這就和後世張牧前往外地打螺遇到的況一個鳥樣,雖然當地人也和自己一樣在打螺,可是他們就是瞧不起張牧這樣的外來人。
張牧也明白,越是瞧不起自己的,就越是混的不咋地。
那些真正有錢的,絕對不會瞧不起自己這種外來人。他們有錢,本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人家的態度反而客氣的很,雖然不是真心的,可面子上還是過得去。
那些混的不咋地的當地人,是絞盡腦的辱外來人。
他們雖然是當地人,可是又混不出頭。
人嘛,就是這樣,總是想著要優越。和他們當地人比,他們就是社會最底層,所以,他們只能和外來人比,這樣,他們小的心靈才能得到一點安。
現如今的況也是這樣,現在能夠出城和難民搶粥喝的,都是城裡的窮人,在城裡遭了白眼,只能到城外難民這找回來。
人這種生永遠都是為難自己同類的貨,但凡手中有那麼一丁點的權利,都是想方設法的為難同類。
“你特麼的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城裡人,你也敢和麼爭?瞎了你的狗眼。趕滾一邊去,瑪德,噁心。”
“你橫什麼橫?你不也是過來排隊喝粥嗎?”
“我喝粥怎麼了?這是蘇州城外,蘇州是我們的蘇州,你到了老子的地盤上還敢跟老子爭?”
聽到這,張牧走了過去。
看著一個骨瘦如柴的難民被一個豬頭豬腦的城裡人推到隊伍外面,張牧直接把這廝給拉了出來。
“你特麼的想喝粥就滾後面排隊去,老子最是看不慣你這種貨。你牛什麼牛?你是城裡人又怎樣?有本事被來排隊。還你的地盤?哪裡是你的地盤?這是老子的地盤。到了老子的地盤上就要遵守老子的規矩。”
那城裡人雖然剛剛氣的不行,可是看到張牧,立馬慫的一,灰溜溜的跑後面排隊。
張牧剛剛解決這面紛爭,前面施粥點又有了。
“你們怎麼給我們吃稻殼?這是餵豬的東西。我們是人,絕不吃這種豬都不吃的東西。”
張牧聽到這聲音又走了過去。
只見一個材高大之人正將手中的一碗稻殼粥給撒在地上。
張牧走到跟前直接將那人給拉了出來。
“為什麼把粥給撒在地上?”
本來那廝準備發火,可是看到張牧後,立馬又賠著笑臉說道:
“欽差大人,這粥不對,這粥裡有稻殼,不能吃。”
“誰說不能吃了?他們不是一樣在吃?”
聽到張牧這話,那廝轉頭看了看正在滋啦滋啦喝粥的難民頓時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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