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蘇州的事,天氣已經漸漸涼了下來。
眼瞅著已經立秋,張牧知道薛仁貴他們快要收稅回來。
立秋後的第二天,張牧帶著趙假明和徐東昇,還有王人言他們一眾虎賁軍小兵子往江南西道,新平縣趕去。
當然,眾人還帶著一百萬貫錢財。
趙假明和徐東昇馬不行,再加上帶著大量的錢財,眾人行進的速度真不快。
經過小半個月的趕路,這才趕到新平縣。
張牧沒有進城,而是直接去了景德鎮瓷工坊。
對於張牧將這地改為景德鎮,眾人誰沒有意見,只要你給發工錢,就算你把這地稱之為張牧鎮,也沒人管。
此時的景德鎮工地已經初見效,最起碼茅草房子建了起來。
張牧帶著趙假明和徐雨涵找到了正在忙活的龍五。
“老趙,小徐,這位是瓷專家,燒了幾十年的瓷。龍師傅,這位是趙假明,趙掌櫃,以後你負責技,趙掌櫃負責工坊的運作。還有這位小徐,他是我發小,自小一起長大,以後跟著你好好學習燒製瓷。”
不管是龍五還是趙假明,又或者徐東昇都不是愣頭青。聽到張牧這話,紛紛互相打招呼,一片祥和。
張牧知道,這祥和的背後肯定有競爭。
人就是這樣,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不可能一片祥和。
不過,這些不用自己管,也管不了。自己不可能親自出面吩咐誰聽誰的,說了也沒用。
至於以後這景德鎮瓷工坊是趙假明說了算還是龍五說了算,那就要看他們的本事。
和龍五閒聊一會,張牧又帶著趙假明和徐東昇去拜會陳土皮。
既然想長期在這幹工作,怎麼能不和當地的縣令搞好關係?
到了縣衙,陳土皮很是熱。張牧注意看了,陳土皮的熱比剛剛的龍五要真切不。
同行是冤家,陳土皮混的是場,和準備幹瓷的趙假明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自然沒有競爭關係。
當年晚上,張牧做東,在新平縣最大的酒樓,地上仙境大酒店吃飯。名字牛的,其實和後世的大排檔差不多。
地上仙境大酒店旁邊是紅浪漫澡堂,雖然名字和張牧在後世經常去的那家一樣,可是現在也就那麼回事,其實就是一家公共浴室。
張牧請的人有陳土皮,龍五,王人言,趙假明,徐東昇,還有龍五的婿。
雖然張牧也沒說什麼,可是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張牧前前後後投兩百萬貫錢財在這不之地,絕對不是鬧著玩的。這瓷必須燒出來,不然,自己這幫人都得下崗。
席間眾人推杯換盞很是熱鬧,尤其是趙假明和龍五,更是互相敬酒。那表一看就是假的,太假。
對於這些,張牧就當沒看到。
酒足飯飽後,龍五起勁的讓自己婿前去加班。對於突然讓自己加班,龍五的婿一臉懵。
“阿爹,為何加班?我就一小工,哪裡會幹什麼?”
”。去就你去你讓,話廢別“
。走外往閉趕婿他,火發五龍到看,的信威有是還五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