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知道釉是一種矽酸鹽，陶瓷上所施的釉一般以石英、長石、粘土為原料，經研磨、加水調變後，塗敷於坯表面，經一定溫度的焙燒而熔融，溫度下降時，形陶瓷表面的玻璃質薄層。它使陶瓷增加機械強度、熱穩定、介電強度和防止、氣的侵蝕。釉還有增加瓷觀和便於洗拭、不被塵土粘染等作用。
接下來的日子，張牧準備好制釉所有工和原材料，直接將自己關進了一間茅草房。
此時已經立秋，氣溫明顯低了很多，不是那麼熱，張牧一個人待在茅草屋倒也不覺得煩悶。
經過一七得七天的反覆實驗，張牧總算是得到了自己比較滿意的釉。
當然這種釉比起後世的釉肯定差了不，可是倉促之間能得到這種釉也是難能可貴。
只要有了方法，慢慢改進唄，哪裡有什麼東西是一問世就完無缺的？
七天後，張牧走出了茅草屋。
張牧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久待，這制釉的事得給他們負責。最理想的人自然是龍五，他燒了一輩子的瓷，天天跟瓷打道，制釉肯定學的很快。
就在張牧滿懷欣喜的準備去找龍五跟他說制釉的事，結果徐東昇找了過來。
“東家，我想回長安。”
張牧：“……………”
“這是為何？東昇，我對你客氣寄予厚，你為何要半途而廢？”
“東家，不是我徐東昇沒有耐，實在是…………”
看到徐東昇言又止的模樣，張牧知道這幾年肯定有事。
“東昇，你跟我來。”
張牧將徐東昇帶進自己制釉做實驗的茅草房後，繼續問道：
“東昇，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東家，我徐東昇不是那種急功近利之人，我知道想做大事都得先從小事做起。雖然現在孟中有在長安城如日中天，可是當年他也是在煤礦挖煤挖出了活路。如果不是因為他當年挖煤刻苦，東家你也不可能抬舉他。”
張牧：“……………”
“合著你小子明白這道理啊？那你急什麼？在龍師傅後面仔細的學。不管是趙掌櫃還是龍師傅，他們年紀都大了，以後肯定要退下來，到時候我會將這瓷工坊給你負責。你自己也看到了，雖然現在瓷工坊還是一文不值的東西。可是我前前後後投了兩百萬貫錢財，這可不是小數目。以後瓷的工坊的規模至比孟中有掌管的琉璃工坊要大。”
“我知道你現在羨慕孟中有，你和孟中有都是我們五俠鎮年輕一代裡的佼佼者，我很看好你們兩個。可是琉璃工坊只能要一個人，手心手背都是，我只能隨機選一個。你的能力不輸孟中有，你只要耐著子好好的學，以後你的就不比孟中有小。”
“東家，我承認我下江南是因為孟中有的功，我眼紅了。我不怪你，你是我最敬仰的人。也不怪孟中有，孟中有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我也不怪我自己沒本事，我也認為我的本事不比孟中有差。可是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東家，你能理解我現在的心嗎？當初我和孟中有一起被你提拔起來，我們兩個人是平起平坐的。可是現在呢？孟中有已經名滿長安城，甚至東都那邊都有了孟中有的傳說。可是我呢？還是一無所有，只能在水泥工坊幹活。東家，你知道大家都怎麼說我嗎？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委屈，可是我怕他人背後議論我。”
“東昇，你說這話，我可要批評你兩句。你管別人怎麼說你？你為何要在意他人的看法。人生在世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至於對與錯，留給後人去評價。人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想著邊的人能夠按照自己的思慮做事，不然，他們就要拉幫結派造謠生事，撥弄是非。如果你在意他人的意見，照著他人的意思做事，那麼你能什麼事？這一點，你不如孟中有。當初孟中有帶著他件住在我府中，不是也有很多人嚼舌子嗎？人家孟中有在意了嗎？如果當時孟中有在意他人的流言蜚語，離開我府上前往煤礦繼續挖煤，又哪裡有他孟中有的今天？”
看到徐東昇不吱聲，張牧繼續說道：
“東昇，雖然你一口一個東家的喊著。在你面前，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是什麼狗屁東家，也沒有把你當是夥計。你我都是五俠鎮人，你比我小不了幾歲。當年我父母雙亡，我跟著錢沒有吃百家飯，是靠著五俠鎮眾人的幫襯才活下來。我從來沒有把你們當夥計看，你是我兄弟，我一直這麼認為。你還年輕，需要磨鍊子。你聽我的，耐著子在這幹幾年，我相信你這塊金子一定會發出耀眼的芒。”
此時徐東昇哭了，無聲的落淚。
“東家，我知道，你的心思我知道。不然，我也不可能不遠千里的投靠你，可是這景德鎮我真待不下去。你讓我跟著龍師傅學手藝，我自然是開心不已。可是龍師傅防著我，他一心只想教他婿。這也是人之常，誰的手藝會教給外人？”
“看著我天天跟著，龍師傅不耐煩的讓我去跟著趙掌櫃學做生意。我一想也是，我們都是從長安城過來，屬於是自己人。可是趙掌櫃也防著我，他話裡話外都著他還年輕，離退休還早，十年不想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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