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國公,你的意思是說,就是因為陛下還沒到,你這才不主出擊的?這一切都怪陛下作太慢,耽擱時機?”
張牧:“…………”
馬勒戈壁,就沒見過這麼實在的人,比魏徵都實在。
“你特麼的趕守城。”張牧實在是不願意再搭理這愣頭青。
打發吳大彪去守城後,張牧先是安排王玄策帶人給傷的兄弟消毒製傷口,然後自顧自巡視著安市城。
對於傷的兄弟,張牧也不擔心。他們能夠撐到現在,那就說明他們死不了。都是一些皮外傷,只要傷口不發炎,絕對萬無一失。
張牧在城中一邊走一邊看,不得不說凡事都是一柄雙刃劍,有壞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
吳大彪沒有拆房子,雖然給守城增加了難度,可也給百姓增加了信心。瞧瞧現在城中的百姓,雖然臉上有驚恐之,可他們的眉宇間那種坦然自得之掩飾不住。
如果把們的房子給拆了,他們哪裡還會有現在淡定?!
張牧轉悠一圈,雖然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可也發現不宵小之輩躍躍試。
那些賊眉鼠眼之人,那些一臉相之人,那些搶爬拿之人的迷離眼神騙不了張牧。
對於這些,張牧也能想的到。
如果說這世上什麼生最壞,那一定是人類。人類這種生完全沒有下限,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安市城現在是保住了,這些宵小之輩不敢輕舉妄。如果安市城沒有保住,那這些宵小之輩立馬會化惡魔,他們對自己同胞會比高麗人還狠毒萬倍。
想到這,張牧轉衝後的王人言說道:
“小王,通知下去,虎賁軍嚴加巡邏,有抓住搶爬拿,坑蒙拐騙的,直接殺了以儆效尤。”
“大帥,搶爬拿都殺啊?”
“現在人心惶惶,有些人已經按耐不住心的躁。安市城不是大城,再加上從白巖城遷徙進來二十多萬軍民,現在又經歷高麗人攻城,城之人誰不是提心吊膽?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出子,一點點火星子都有可能會愈演愈烈。那些宵小之輩也會試探的做出一些作,看我們的反應。一定要把可能發生的事扼殺在萌芽階段,你懂我意思吧?”
“大帥,你這麼說我就懂了。你放心,這兩天肯定砍百八十人以儆效尤。”
“小王,可不能濫殺無辜。”
“大帥放心,任何一個群都有在邊緣徘徊之人,安市城幾十萬人,這種人還能?”
經過一夜的巡邏,第二天果然有七十二人被抓住。看到這,吳大彪再一次忍不住找到張牧。
“沐國公,他們犯了什麼罪?”
“有錢的,有的,還有騙老婆婆買菜錢的。”
“就因為這個就殺了他們?”
“世需用重典,一切都要扼殺在萌芽中。”
“沐國公,你這是濫殺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