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給老子滾一邊去,為了整個城池百姓的安危,殺幾個宵小之輩怎麼了?”
看到吳大彪一臉驚愕不吱聲,張牧決定再給這廝上一課。
“大彪,你說如果當初你把房子給拆了,守城時,高麗人還能攻上來嗎?得死多兄弟?未雨綢繆,高麗人沒來也可以拆房子。現在我殺這些人也是未雨綢繆。現在安市城裡這麼多人,萬一有個風吹草,那得死多人?”
“大帥,這個我承認,守城時是我準備不足。可是這和殺這些罪不至死的人有什麼關係?他們只不過是犯了一些小錯。”
“大彪,這世上本來就是犧牲數人保全大多數人。我不可能因為這幾個雜碎去賭全城百姓的命,萬一他們煽風點火呢?後果會怎樣?必須殺了以儆效尤。”
張牧這邊剛說完,席君買那邊已經開始手。
七十二人,轉瞬殺。
扔到城外就地掩埋,一切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安市城的治安出奇的好,足以達到夜不閉戶,路不拾的狀態。
從這件事中,張牧明白一個道理:
一個社會和不和諧,不是看什麼人權,也不是看什麼仁懷。一個社會和不和諧,主要是看能不能將那些遊走於灰地帶的人制住。
對於老老實實的尋常百姓來說,法典越重越好。口口聲聲喊著典法太重的人,他們都是想著在典法邊緣謀取見不得的錢財。
這種人最噁心,他們表面上把自己定為正面人,暗地裡都是幹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接下來的日子,張牧按兵不,只是窩在安市城。這是底線,李老二不到,絕對不能主出擊。
虎賁軍眾人也明白這個道理,立功是好事,可也得讓領導面子上過得去。如果領導的面子下不來,你立的功勞越大就越麻煩。
經過十多天的等待,這天,李老二帶著大部隊終於趕到。
李老二是牛人,他手下一幫老兵也是牛人。這種人私底下可以和你嘻嘻哈哈,可在表面上,板著臉暴出的那種高高在上之氣很是唬人。
當然,張牧也不是這眉頭,只當作沒看到。
一開始,吳大彪以為張牧辦事太狠,可是當李老二他們到來後,吳大彪這才發現張牧已經算是好說話的人。
至,張牧還願意和他解釋一下。李老二過來後,哪裡會和吳大彪這種人瞎?
對於這種戰時期城裡的治安問題,李世民他們這幫狠人那是零容忍。
李世民他們到來後,直接又殺了一百零八鳴狗盜之輩以儆效尤。
縱然在張牧的高之下,城治安已經好了很多,可是在李老二他們看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他們心裡想的就是以儆效尤,至於其他,那不重要。
本來吳大彪還想著和李世民辯論一二,可誰搭理他?別說和李老二辯論,就是李老二的面他都見不到。
還沒等吳大彪開口,秦叔寶的一個眼神,直接嚇的吳大彪退避三舍。
殺了一百零八宵小之輩後,進攻高麗之事提上日程。李老二和一幫兵商議一夜,最後定在三日後午時三刻攻打高麗。
可天不遂人願,就在大家鉚足了勁準備進攻高麗時,三天後鵝大雪跟不要錢似的往下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