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默和張牧扯個沒完,急子的尉遲寶林很是不滿。
“老程,說這些幹嘛?直接拉走。”
尉遲寶林話音剛落,程默他們四人立馬拉著張牧往外走。
“你們這是幹嘛?天已經晚了。”縱然張牧假模假樣的拖屁不走,可哪裡得住程默他們拉扯?
“晚啥晚?夜生活剛剛開始,趕的。”
“老張,跟你說,紅浪漫又來了幾個新人,姿頗為不錯。”
想著事已經代武娘,武娘辦事也讓人放心,張牧沒有再堅持,直接跟著程默他們前往醉香樓喝酒。
醉香樓是沐國公府的產業,雖然還堅持開門,可已經眼見的凋零。
牌匾,桌椅板凳,門窗……都有一種蒼涼。
張牧沒有過多關心這些,張牧知道,武娘會管的。
張牧給醉香樓裡的丫鬟,小廝,大廚畫了一些大餅,聽的一眾人高興的跟過年一樣。
來到二樓包廂,酒菜上來,眾人推杯換盞。雖然程默,尉遲寶林,房極力的搞氣氛,張牧也極力的配合,可酒席間的氣氛總是差點什麼。
又或者說,那種言於意表的表演很強,強的很假,一眼假。
此時不但是張牧,就是程默他們都能覺到這種無力,蒼涼,挫敗,孤獨的覺。
“老張,我一向快人快語,你這是怎麼了?我們為什麼不能向從前那樣,難道說你對我們有所不滿?”
聽到程默這話,張牧沉默許久,想了很多,最後默默閉上眼,算了,說句善意的謊言吧。
“什麼怎麼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
“老張,這就沒意思了。我一個大老都覺出來了,你能覺不到?說句真心話,你不覺得你現在和我們之間有隔閡嗎?你難道是在防著我們?”
“老程,你一口一個是我問題,那你有沒有想過是你們的問題?以前你跟我說話也是這樣嗎?瞧瞧你剛剛說的話,什麼一向快人快語,又什麼真心話,隔閡……你以前會說這些話嗎?
如果按照你們以前的格,你們早就衝過來把我按倒,然後罵罵咧咧的質問我,你是不是得罪我了。現在呢?你們和以前一樣嗎?”
聽到張牧這話,程默他們直接傻眼。
是的,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
總以為自己沒變,總提醒自己不忘初心,可殊不知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發生改變。
雖然張牧和程默他們平日裡也都想過,想過如何維持這段濃厚的。可事就是這樣,極必衰。
越是想得到的東西,越是想維護好的東西,卻總是事與願違。
大家明明都想維持這段,大家明明都沒有其他心思,可這覺就是不對。
張牧知道,再也不可能向以前一樣了,這就是長的代價。
以前,可以沒心沒肺。以前,可以一起瘋一起去放縱。以前,可以心思單純的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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