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到達長安城時，在城牆外殺李蓁時。文武百圍觀群眾，那麼多人，那麼大的事，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他們為何裝作不知道？他們為何不出來迎接自己？就是跟在文武百中，也行啊？
可是他們沒有，他們始終沒面。
至於這裡面的原因，程默他們沒說，張牧也沒問，但是，張牧知道。
自己剛回來，勢必要對貪汙吏手。
這是得罪人的事，會得罪很多人。
程默也許自己都不知道，他們已經在心裡選擇跟張牧保持距離，又或者說，明面上保持距離，就算聯絡，也得揹著人。
他們目的就是告訴員，他們跟自己這個查貪腐的人不。雖然以前，可那是以前了。
所以，他們當時沒面，就是避嫌。現在天已晚，他們這才悄的到自己家來找自己。
他們不來不行，自己這次回來是查貪腐，他們四個也不是什麼好鳥，底子不可能幹淨。所以，他們開始套近乎，開始講，目的就是想著自己網開一面。
“老張，其實……我們……你知道的……”
看著秦懷道吞吞吐吐的表，張牧直接打斷。
“是的，我知道。我們以前共事那麼多年，我太瞭解你們，你們也瞭解我。我心裡想的是什麼，你們清楚。你們心裡想的是什麼，我也清楚。我覺得，以我們之間的，不必藏著掖著。說吧，你們屁上有多屎？”
看到張牧如此直白，尉遲寶林心一橫:
“不多，沒人一百來萬貫。”
尉遲寶林話音剛落，程默趕跟著說道:
“老張，不是我們想貪，你知道的，我們跟著你做生意，不差錢。可是大家都貪，所有人都貪。那可是真金白銀，唾手可得。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誰能忍得住？”
“老張，看在我們以前……”
秦懷道話沒說完，張牧直接打斷。
“別說了，這件事我給你們辦了。這些錢，我會替你們墊上，把這窟窿堵住。”
聽到張牧這話，程默他們立馬心頭一鬆。
“哎呀，就知道老張你夠意思。真不愧是好兄弟，來，幹一個。”
接著又是推杯換盞，雖然場面非常熱鬧，可張牧心裡拔涼拔涼的。
張牧一遍又一遍在心裡嘀咕著:
人，若只如初見，那該有多好！
酒場結束，已經下半夜，張牧和程默卡門走出醉香樓已經是宵時分。
五人東倒西歪的走在大街上，雖然天氣寒冷，可是五人心裡更冷。
他們知道，曾經，自己用命換來的。現在，已經漸行漸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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