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說完,尉遲寶林憨憨說道:
“老張,真沒多,就二三十萬貫錢財而已。瑪德,平日裡出手大方的,沒想到家底這麼薄。”
張牧:“……”
你們是在高位,哪裡懂底層人的疾苦?
歷朝歷代,各行各業,利潤的大頭,不都是被你們這幫有權有勢的人拿去了嗎?
“分配的時候,公平點,別讓有些人太心黑。”
聽到張牧這話,程默很是不以為意。
“老張,我們兄弟是那種黑心的人嗎?是,我們有時候確實……可對自己兄弟,我們什麼時候差過事?”
程默說完,又小聲說道:
“老張,你家隔壁……就是你那個瘸大哥,他家那小子咋回事?一直撥我家,你大侄。”
“這事你知道?”張牧吃驚的看著程默。
這小子天天大咧咧的,沒想到竟然能關心到這種瑣事。
“啥我知道?那是我閨,親的。我是男人,過來人,男人是怎麼想的,我能不瞭解?臭小子,竟然忽悠我閨,把我家為數不多的牛給弄了一頭到渭水河裡洗澡。天地良心啊,那是黃牛,又不是水牛,哪裡會游泳?
又是天寒地凍的,不死才怪了。最後竟然還找藉口,說什麼掉井裡淹死了。也不想想,井口多大,牛多大,能掉進去嗎?這也就算了,竟然還說什麼,把牛拉上來時,不小心扯掉了兩條,還是後。”
“都是過來人,扯這些幹嘛?你最後不也是相信了嗎?”
“我相信個屁,誰能信這個?最後還不是我來屁?閨看上那小子了,沒法子,我只能說牛著涼,了風寒而死。”
“,你這藉口也沒見高明到哪去。”
“老張,話說回來,我那閨是真不錯。最後把牛鞭給我留下來了,沒有給送出去。”
張牧:“……”
尼瑪,你閨要是把牛鞭送出去了,你小子就等著難堪吧。
“老張,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看到張牧不吱聲,程默繼續追問道。
“什麼我打算怎麼辦?”
“裝,接著跟我裝?沒有你,你那瘸大哥能混到長安城來?你當初出走琉球時,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你大哥,大嫂麾下磕頭。咱就說,你老張給誰跪下磕頭過?就是你老丈人陛下,你也沒如此過吧?現在你那瘸大哥家大侄子勾搭我家你大侄,這件事你不管,誰管?”
“明天我會在醉香樓擺酒席,把長安城有頭有臉的人都請來,還有五俠鎮的長輩。到時候我會人錢堆為乾兒子,乾孃是長樂公主。”
聽到張牧這話,程默立馬明白,張牧對錢沒有的是真的。
有了這層份,那小子佩自己閨,那是綽綽有餘。
“老張,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心。但是,我認定你是為了不讓我難堪,不讓我閨找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窮小子做夫婿,讓外人看笑話,這才認那小子為乾兒子。”
張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