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制?”困惱不已的房玄齡彷彿看到了。
“對,就是改制,好像是什麼君主立憲制。當時我還跟張牧說了,這是變法,自古以來變法都是最危險的事。失敗了,要背黑鍋。勝利了,死後要被清算。可張牧如同癩蛤蟆吃秤砣,鐵了心的就是要改制。”
“這就對了,這就說的通了。”房玄齡此時立馬想通張牧的意思。
“張牧之所以答應你們這個,答應你們提出的不管經過如何,也不管結果如何,都是對事不對人,都不能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這是因為他想讓你們支援他改制,支援他變法。”
“岳父大人,你說張牧的這套君主立憲制,是幹嘛的?”
聽到程默這話,房玄齡不白了一眼。
你們跟張牧見面,你們都不清楚,老子是第一次聽到君主立憲制這個名字,老子怎麼可能知道?
“雖然老夫不知道君主立憲制是幹嘛的,但是,萬法不離其宗。自古以來的變法,都是從功勳裡扣食,分給百姓,這個毋庸置疑。”
“這麼說,還是刨我們的嘍?”
“說白了,就是這樣。不管張牧怎麼解釋,最後的結果就是這個。”
“那我們不能答應。”
“你們剛剛已經答應了。”
“那我們就贏得這場勝利,按照我們和張牧的約定,不理會過程和結局,我們完全可以展開手腳的幹。”
程默說完,連同秦懷道他們眼的看著房玄齡。
房玄齡也知道事的重要,沒有猶豫。
“我們如果想贏張牧,第一步就是要阻斷他和虎賁軍的聯絡,這是重中之重。從現在開始,城門的審查要更加徹底。
除了平日裡進出做生意的人,賣菜的菜農,其他人一律不得進出長安城。
還有,對沐國公府的巡邏要加強。不管是誰,只要是從沐國公府出來的人,哪怕就是一條狗,也得跟上,看看裡有沒有叼著書信。”
“岳父大人,你就放心吧,現在長安城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一切都是我們說了算。”
程默說完,立馬起往外走。
“兄弟們,走,重新部署一下城防。”
……
長安城外,虎賁軍軍營。
王人言正焦急等待著。
昨日收到席君買的書信,說是今日便到,讓給準備飯菜。
這不,菜地裡的菜都快被自己買空了,飯也做好了,結果看不到人影了。
看著日頭已經偏西,王人言更是著急萬分。
就在王人言翹首以盼,心急如焚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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