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是猜的,你信嗎?”
看著張牧臉上輕鬆的表,祿東贊趕繼續說道:
“張牧,就算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我們高原上的人能給你們留下兩天時間的過渡期嗎?等你們一上去,便會到最嚴厲的打擊……”
祿東贊話沒說完,張牧直接打斷。
“祿東贊,你能別搞笑了嗎?你們吐蕃才幾個人?你們這次帶下高原的十萬人,已經是極限。這麼說一句,此時的高原上,應該沒有了年男子。祿大相也是領兵打仗的人,應該知道老弱婦孺的戰鬥力和年男子比起來意味著什麼。”
張牧說完這話,祿東贊和松贊干布整個人都像垮掉了一樣。
張牧已經說中了他們心最弱的痛點。為了這次下高原,為了備足十萬大軍,吐蕃年男子已經被徵調一空。
這麼說一句,此時的高原上,別說打仗的男人,就是給人配種的男人都沒有幾個。人想生孩子,必須等個三五年,等下面十來歲的男孩子長大才行。
剛剛張牧將初到高原上的反應說的明明白白,高原上又沒有年男子。
人家大軍慢悠悠的上去,如無人之境,休整三五天,過了高原反應期。拿下高原,沒有難度。
看著祿東贊和松贊干布的臉,張牧翻下馬,一步步走到松贊干布與祿東贊面前,親自給祿東贊和松贊干布鬆綁。
糙的牛筋繩落地,松贊干布與祿東贊皆是一愣,眼中滿是錯愕。
他們以為等待自己的是酷刑,是折辱,是斬首示眾。卻沒料到,這名年輕的唐軍主將,竟會給他們鬆綁。
張牧看著二人,聲音沉穩,擲地有聲:“贊普,大相,我今日擒了你們,不是為了折辱你們,更不是為了屠滅你們吐蕃。”
縱然張牧說的異常誠懇,可松贊干布眼中依舊滿是戒備與不屑:
“大唐向來覬覦我高原疆土,如今得勝,無非是要吞併吐蕃,奴役我高原子民,何必惺惺作態!”
“窺探你高原疆土?窺探那玩意有啥用?是你們吐蕃富裕,有錢讓我們搶,還是你們吐蕃子漂亮讓我們唐人垂涎三尺?你們那就是鳥不拉屎之地,誰稀罕?”
看著祿東贊和松贊干布滿臉不信的表,張牧繼續說道:
“我若要滅吐蕃,今日便可坑殺全部降卒,可我沒有。因為我知道,吐蕃人也是人。
你松贊干布一統雪域,結束諸羌混戰,讓高原百姓不再部落仇殺之苦。你祿東贊定國安邦,修法度,勸耕牧,通商貿,讓吐蕃從蠻荒走向強盛。”
聽到張牧這話,祿東贊和松贊干布同時渾一震,渾濁的眼眸驟然亮起。
他們君臣當初那麼努力,那麼拼命統一高原,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在高原上,無論怎麼解釋,那些被征服的部落都不理解。而現在,自己面前這個異國他鄉的年輕人,竟然無師自通理解自己。
想到這,松贊干布滿臉期待看著張牧:
“張大帥,這麼說來,你是準備放我們回去,繼續造福吐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