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回來,顧月姝一共在基地停留了一週。
一週時間裡,把目前所有能夠設想到的問題,都和即將要出發的水母等人頭腦風暴了一遍。
有些實在想不到的,就只能通過後面及時通來解決。
送他們離開那天,頭頂的天空很藍。
該說的話已經在前幾日說了又說,所以分別的時候,大家都顯得沉默,只有彼此的眼神在相互流。
著直升晴空的運輸機,顧月姝心中默唸:平安歸來。
直到現在,也不覺得自己提前佈局是多此一舉。
因為即使有劇對照,知道每一場悲劇的節點,完全可以抓住機會改變一切,但並不認為那就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計劃趕不上變化,要是在那些節點有別的事要理呢?
誰也不敢保證,遇不到這樣的況,所以還不如主出擊,把帶來悲劇的源頭給解決掉。
經歷了這麼多個小世界,對於劇的把握,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自己可以比擬的。
這種一勞永逸的辦法,經過謹慎且反覆的試驗,確定完全可取。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太早。
局才剛剛佈下,想要見證果,怎麼也要等主線劇正式展開。
S集團的人不主冒頭,就算可以藉助其他手段找他們,也只能到一些無關要的邊緣人。
想徹底剷除這個毒瘤,還是要有吸引他們的東西。
只有引他們全部自己主的跳出來,才適合實施一網打盡之計。
“任重而道遠啊。”
這裡面的麻煩事太多太雜,佈局容不得疏,也是很頭疼就對了,只希一切都能按照的預期發展。
如果不行,還有B計劃,同樣可以兜底。
運輸機已經小到看不見,猛獁和飛鶴收回視線,轉面向顧月姝,飛鶴還對做起了請的手勢。
“隊長,我們回去吧。”
“昨天副隊特意叮囑我們,讓我們在這個時候通知你,說你還有一堆工作沒做完呢。”
“他還說,你必須把工作理清楚了才能離開基地。”猛獁小小聲補充,沒敢說他親眼看到,水母把自己的工作也留給了。
不過說不說的也沒什麼關係吧?只要去理,自然能看得出那是屬於誰的工作量。
顧月姝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有些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