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純正的牛馬嗎?”工作工作工作,脆弱的神經聽不得這麼刺激的詞彙。
“隊長,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你應該直面責任。”
猛獁勸人勸的幸災樂禍,毫不掩飾自己看熱鬧的心。
“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
顧月姝一邊狡辯,一邊試圖用眼神教訓他,可惜這次因為不佔理,沒有什麼攻擊力。
最後的最後,還是被兩個人挾持回了基地。
花一晚上時間,不但把所有需要理的檔案都理好了,還分門別類的做上了標記。
水母留給的那些檔案,看得出來,但也一起做了理。
不然還能留到他回來嗎?
熬了一夜,第二天天剛亮,就離開基地,重新回到了藍電的選拔場地,繼續cos冷酷教。
至於那些檔案,猛獁和飛鶴據做好的分類,自然能夠完轉送的工作,出不了錯。
正分揀送往同棟樓不同辦公室檔案的猛獁和飛鶴:···
他們從來沒這麼無語過。
“隊長還說自己是牛馬,要是牛馬,咱們算什麼?任人宰割的鴨嗎?”猛獁看著眼前高高壘起的檔案堆,深深嘆出一口氣。
飛鶴已經把另一座檔案堆抱了起來。
“別擱這兒說廢話了,不管你是牛馬還是鴨,更甚者豬狗不如,檔案該送也得送。”
“如果你不想一整天都在跑兒,就趕快的,送完拉倒。”
“你去行政樓?”猛獁認命的抱起眼前這堆,“我去後勤,咱們可以同路一段兒,之後再分頭走。”
“不,我要把這些都抱上車,然後開車去各送檔案。”
飛鶴在四個軲轆的車和11路的之間,果斷選擇了輕鬆的方式。
“和你比起來,我像個傻子。”在有選擇的時候,猛獁自然也樂意選那個讓他省力的辦法。
兩個檔案搬運工就這樣開著車,開始了他們在基地的穿梭之路。
一週沒見,再見面,顧月姝發現秦觀額頭上的抬頭紋,數量有增加的趨勢,角更是難得看到笑模樣。
他這副繃的狀態,引得不斷猜測。
特想知道,在自己離開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致使他冷肅這副凍死人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