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時積攢起來的人脈,在關鍵時刻,自然也能起到用,這種暗示就是很好的例子。
不過有來有往才朋友,他們用心,也不會讓他們難做。
首先要解決的就是他們的後顧之憂,總不能他們幫了,反而給自己招來懲罰,那可就犯了大罪過。
這事兒也好辦,直接找他們的上級領導就可以,那位還欠一個承諾呢,今天正好抵掉。
還有就是為他們準備的謝禮。
當然不會給每人點一杯茶就簡單的打發掉,這份人攤的太大,茶的分量本不夠。
像是猜到在盤算什麼,鍾原立即道:“茶的錢我來出,謝禮的錢我也出,你這人,是為了我家的事,該是我來出。”
“那個過後再說,我先跟你個底。”顧月姝目視前方,聲音裡沒了和管中心那些人談時的輕鬆。
“鑑於咱們提前得知了八面佛的謀,我會以趙欣為餌,將這次境的猛獁組織員,盡數消滅。”
“所以咱們現在是要去趙欣單位附近守株待兔。”
“當然啊,對方肯定不會在趙欣單位那兒手,在人流集的地方鬧出大靜,他們也不敢。”
“你認為他們會跟車?”鍾原仔細想想,也覺得這種可能最大,“那據你估計,對方會出幾輛車?”
顧月姝篤定道:“為了不引人注目,大機率是一輛。”
“只要他們在車上多安排幾個人,對付趙欣一個,就是手拿把掐的事。”
“你要以趙欣為餌我沒意見,但我不贊同真的落猛獁組織員手裡。”鍾原給顧月姝說著自己的底線。
顧月姝眯起眼,觀察到周圍沒車,空甩他個不爽的眼神,“想什麼呢?我要釣的就是跟車的魚。”
“說是要拿趙欣做餌,可也不是真的魚餌,我還能讓包子打狗嗎?見好肯定收啊。”
再者,恐怖分子這種東西,在手裡就是拔出蘿蔔帶出泥的玩意兒。
抓住跟車的這些,還怕問不出其他恐怖分子的位置?
心裡的小人不忿叉腰:簡直是小看人!
要不是在開車不方便,能立刻給他一杵子,好好教教他做人徒弟,必須要相信師父能力的本分。
看來那半年還是練得,後面有時間,得把量補上。
察覺到危險的鐘原,憑本能反應,雙手合十開始瘋狂道歉,“我的錯,我的錯,都是我想茬了。”
一邊道歉,他一邊觀察顧月姝的表。
注意到臉上的冷凝緩和了,他又準的踩到下一個雷,“那接下來就咱倆手?”
顧月姝無言,空出一隻手,把正在通話中的手機,放在了靠近他的那側,反手堵住了自己的右邊耳朵。
下一秒,陸長風暴躁且高分貝的怒罵聲,準的從電話裡傳了出來,聲聲了鍾原的耳朵。
“鍾原,你今天的腦子是被喪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