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不不願的草蟲,顧月姝頭也沒回,再次鑽進雨幕中,開啟了肆意狂奔模式。
兩個目標距離的有點兒遠,必須得抓時間。
“東邊這個,藏著糧食的倉庫容易鑽,那就給他們聽個響兒好了,揹包裡的炸彈都可以留給他們,絕對夠味兒。”
“還有廚房後門的泔水桶,旱廁的糞坑,也可以炸一炸,噁心一波。”
“西邊這個嘛,到他們沒炸彈用,那就以彼之矛,攻擊彼之盾,正好他們的彈藥庫藏的不蔽。”
“帶著各自組織特的服搞幾件,都丟在案發現場,這還不打起來?”
要是這樣了都打不起來,還有損招。
綁了兩夥勢力中的重要人,送到敵對勢力首領的床上去,睡醒了都得炸,不炸就是gay,都給他們宣揚出去。
輿論戰,也不是不會玩兒,還能給喜歡八卦的人增加一些談資。
“不過這個損招得作為備選。”
“輿論戰需要準備的東西有點兒多,實施起來耗費時間,不符合我早點兒回家的理念。”
營救草蟲功後,給自己的定位就變了。
如今,就是兒,哪裡不攪和哪裡,惹得兩個組織風雲迭起才高興。
別覺得不嫌事大,因為就是不嫌事大。
這可是徐支隊長親口說的,隨便折騰,想怎麼造作都可以,那當然得藉機會玩兒盡興。
在支隊裡,能被折騰的只有那些隊員,但沒法兒下死手,那是同事,是站在統一戰線的戰友。
可在這裡就不一樣了,除了無辜的群眾,其他全部都是罪有應得的人,玩兒他們,本不用顧慮。
就是玩兒死了他們,也只有被人拍手好的份。
越想越高興,顧月姝不由的哼起了歌,“我有一頭小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騎著它去搞事~”
“這裡搞搞,嘿!”
“那裡搞搞,哈!”
“搞來搞去,搞來搞去,我最最高興~”
以最快的速度在兩邊都布好局,尋了一可以同時欣賞兩邊風景的高地,然後舉起了拿著引的雙手。
“先生們,士們,老人們,孩子們,我請你們看免費的煙花表演。”
沒有觀眾,便將山林中,目之所及的所有樹木、荊棘、花草當作觀眾,為它們賦予了靈魂,讓它們陪一起看炸的藝。
隨著接連不斷的炸響,小鎮的東西兩側,了雨夜下最熱鬧的地方。
“哎呀~哎呀媽呀~”過遠鏡看到預料中汙穢無比的一幕,顧月姝惡寒的抖了抖,為自己的手段到心驚。
挪開鏡頭,彎腰乾嘔兩聲後慨萬千,“我也真壞的,壞的我自己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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