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隊長,人我救回來了,滿意您看到的嗎?”
顧月姝帶著草蟲回到東海市,哪兒也沒去,直奔給釋出營救任務的徐支隊長辦公室,目標明確。
聽到過於歡快的聲音,徐支隊長蓋好筆帽,把筆隨手往桌上一丟,整個人放鬆的向後靠去。
“你說的滿意,究竟是指把草蟲囫圇個兒帶回來,還是你在邊境那兒搞出的大靜?”
“我是真沒想到,讓你隨意搞搞,你還給我搞出個大的來。”
“知道負責偵察的同志怎麼和我說的嗎?他問我,從哪兒請了你這麼個哪吒,把糞海給鬧炸了!”
糞海兩個字,直接點燃了草蟲的笑點。
“哈哈哈,支隊長,怎麼個事兒?能詳細說說不?”
“你不知道?”徐支隊長蹙眉,狐疑的看看顧月姝,又看向他,“不應該啊,難道是沒帶著你一起玩兒?”
“可不嘛。”草蟲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哪吒鬧海都靠的自己,咱們這位有大本事的同志,自然也不會帶上我這個拖後的,人顧著自己玩兒了。”
“我啊,連現場什麼樣兒都沒看見,就聽了個響。”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徐支隊長故作不滿的討伐顧月姝,“你個孩子,就該把炸屎的事兒,丟給草蟲這個老爺們兒做。”
他無視草蟲不可置信的目,憐惜的盯著顧月姝問道,“說說吧,炸完噁心沒?需不需要心理輔導?”
“我不用,看現在的況,他更需要。”
顧月姝指著草蟲,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得出來被氣夠嗆。
“用不著管他,這傢伙心大著呢。”徐支隊長擺擺手,對於草蟲這個老油條,他放心的很。
“支隊長,我要鬧啦。”草蟲明顯不想擔下能讓他放心的名號,抗議道,“您怎麼能雙標到如此地步?”
“雖然我承認很厲害,可我曾經也是您最的屬下啊,所以會消失,還是會轉移啊?”
徐支隊長抬手扶額,被他吵的頭疼。
“可閉上吧,一回來就聒噪,聲音還這麼大。”
“怎麼?在外面伙食好,有人不但給你喂胖了,還給你嗓門養大了?”
“你現在這個型,比離開時重了不止一星半點兒吧,怎麼想的,準備去後勤養老?”
“我才二十七,養什麼老啊,還早呢。”草蟲把頭搖了撥浪鼓。
“既然不想養老,鳶蝶,把人帶走吧,接下來的一年時間,他跟著你。”徐支隊長靈機一,給他安排了個好去。
“啊?”草蟲和顧月姝同時發出了疑的聲音。
後者更是再次向徐支隊長確認,“他不該歸緝毒那邊管麼,怎麼要我帶走?特警支隊他去,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徐支隊長咧開笑,覺得特別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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