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倒吸一口氣,“你是說,鳶蝶是被往上面培養的?”
越想越覺得楊震的猜測很有道理,他激的攥方向盤,“這麼說來,咱們得趕薅羊啊。”
“不然等鳶蝶調走了,就沒這個機會了。”
“用你小子提醒,黃花菜都涼了。”楊震自得的勾起角,在心裡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我早就把換訓練的申請提給了龍頭,他也給了我準確回覆。”
“等把曾阿虎抓住,咱們中隊的人,就可以明正大的去接鳶蝶的訓練,到時候都給我爭點兒氣知道吧。”
要不是在開車,肖雲都要蹦起來給他敬禮了。
不過就算敬不了一個正式的禮,肖雲也頗有儀式的出一隻手和他握了握,“還得是你啊中隊長。”
“你小子,老實開車吧,我還不想英年早逝。”楊震被他的舉逗笑,握拳在他頭上來了一下。
肖雲傻笑兩聲,腳下猛踩油門。
崎嶇的山路上,警車生生被他開出了軍卡的咆哮。
當天下午兩點三十分,“掃”計劃開始,貔貅山徹底陷到了熱鬧中,而這也是曾阿虎變驚弓之鳥的開端。
彼時,顧月姝正安坐在直升機裡,過小窗著下面的山林。
“鳶蝶,你在想什麼?”本來在和陶靜閒聊的凌雲,偶然看到專注的目,好奇的湊近。
顧月姝收回視線,笑了一下,“沒什麼,就是覺得,無聊的。”
“以貔貅山的佔地面積,想要出曾阿虎,咱們至還得在天上徘徊幾個小時,所以我在想消遣的法子。”
“那你想到了嗎?”陶靜加聊天群。
“暫時沒有,”顧月姝搖頭,苦惱的津津鼻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我帶了撲克牌!”趙小黑突然舉起手,手上正拿著一副嶄新的撲克牌,“鳶蝶,你看這個可以不?”
顧月姝見此朝他攤手,他便痛快的把撲克牌貢獻了出來。
在大上洗了洗牌,不想只是簡單招呼幾個人打牌的顧月姝,突然想到個好主意,“我用這玩意兒,給你們算算命怎麼樣?”
“拿撲克牌算命?”龍飛虎狐疑的看向,“你不會是想逗我們玩兒吧?”
“(ˉ▽ ̄~) 切~~,逗你玩兒還需要輔助撲克牌嗎?”顧月姝給了他一個自己會的眼神,盯上了鐵行。
“教導員,試試不?保證算的準,算的好,不準不好我請你吃烤鴨。”
鐵行被逗樂,挑眉縱容了的提議,“行啊,那你算吧,說好的啊,算不準,算不好,都要請我吃烤鴨。”
“那當然,我說話算話。”顧月姝不打磕絆的答應後,又倒了幾手牌,隨即把牌打了扇形,背面朝上。
“教導員,現在到你了。”
“你需要從這裡面出五張牌來,前三張代表你的過去,後兩張代表即將發生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