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行仔細聽完規則,牌時不由的生出了一期待,想知道顧月姝能算什麼樣。
很快,五張牌拿在了不同的人手上,又按順序依次排開。
顧月姝一一看過,臉上輕鬆愉悅的表不再,眉宇間染上了沉痛和憤怒,還有的殺意。
“怎麼了?”龍飛虎本是看個熱鬧,現在見這樣,心跟著咯噔了一聲。
顧月姝搖了搖頭,又把那五張牌看了一遍,然後深吸一口氣,鄭重的看向鐵行。
“教導員,你是不是抓到過一個很狡猾的殺人犯?”
“就是那種,儘管誰都知道他涉案特別多,但死活找不到害者,無法定罪的殺人犯。”
“頭強!”鐵行,龍飛虎和雷凱異口同聲的報出了一個名號。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這個頭強是誰,但我看到,你的未來泛起了不祥的黑氣,就和你曾經抓起來的殺人犯有直接聯絡。”
顧月姝拿起第四張牌,“牌面顯示,這個殺人犯現在還樊籠,但很快就能離。”
“出來後,他會清除一切阻攔他報仇的障礙,除掉背叛他的人,然後專注的報復你,且禍及妻兒。”
“禍及妻兒···”這四個字,在鐵行的裡過了一遍,已滿是腥氣。
“殺人犯,都不用槍斃的嗎?”陶靜憤懣的唸叨,對於一個殺人犯還能出獄,表示了強烈的不服。
“沒聽鳶蝶說嘛,找不到害人這種關鍵的證據。”
“再加上犯人自己不配合,哪怕有其他的間接證據,可以證明罪犯的罪行,但定罪量刑的標準就擺在那兒。”
“況什麼樣兒我不清楚,可沒評上死刑,顯然蒐集的證據沒有達到死刑的程度。”
何苗因為個人興趣,鑽研過一段時間的法律條例,尤其是死刑的評定標準,所以對此很瞭解。
陶靜氣的揮了揮拳頭,“要我說,就該對那種不是人的東西刑訊供!”
“母老虎!”凌雲喝止了。
哪怕同樣到氣憤,也覺得的吐槽很解氣,但一些底線,不是他們能的。
真要是隨心所,這世道也就了套了。
“好嘛好嘛,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陶靜也知道自己口快了,上積極認錯。
何苗起和換了個位置,把擋在自己後,直面凌雲有些銳利的目,“跳跳虎,母老虎還小呢,慢慢教嘛。”
“是啊是啊,母老虎還小,師姐,你就原諒這回吧。”鄭直也幫著陶靜說話,畢竟可是吐槽出了他的心聲。
“得得得,你們都是好人,就我是壞人,我不管了!”
凌雲好心被當驢肝肺,氣不打一來,拿手指點了點他們幾個,抱著手臂生悶氣去了。
接收到鄭直的求助視線,沈鴻飛輕咳一聲,和起了稀泥。
“跳跳虎哪裡是數落你們?明明就是在提醒你們,有些話,只適合私下說,不知道什麼做事以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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