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凌雲的反應是冷笑著斜了沈鴻飛一眼,“東北虎,拉偏架算是被你玩兒明白了啊,可惜我不吃這套。”
“真不吃?”沈鴻飛歪頭,挑眉,明知故問。
“哼~”凌雲輕哼,傲的扭開臉,“不跟你們一般計較,我還要繼續聽鳶蝶的卦···牌相,那個比較重要。”
用撲克牌算的卦,只能自己造個詞出來。
顧月姝聞言擺擺手,一臉別來沾邊的避嫌表,“該說的,我都說差不多了,你們可以繼續,不用管我。”
千萬別拿當藉口,小板不結實,背不鍋,而且比起背鍋,更擅長甩鍋和給別人扣鍋。
想在擅長的領域超越,他們還有的學呢。
“鳶蝶,他們胡鬧他們的,你讓他們鬧著,咱們繼續說老鐵這個事。”
龍飛虎已經消化完了所有資訊,事也足夠明瞭了,但為了鐵行和他的家裡人,龍飛虎還是想多問幾句。
此時的關注點,早就不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該想想,要怎麼驗證和提前防範潛在的威脅。
“那些過往的恩怨仇,你們應該比我更瞭解。”
“就像你們口而出的頭強,既然想到了他,肯定是他的一些表現,讓你們把他和我說的話對上了。”
“至於我,只是在牌上看到什麼就說什麼,僅此而已。”
顧月姝覺得,自己已經了太多的資訊,再多,就不是提醒,而是明示,所以點到為止。
龍飛虎不怎麼滿意的回答,還想再問,被一直沉默的鐵行按住了手臂,阻止了他。
“搜捕行結束後,我會打電話問問人。”
如果頭強近期真的要刑滿釋放,謹慎起見,他必定要申請,對其實施一定時間的監視行。
一旦他有異,直接抓捕,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是該問問,”龍飛虎贊同點頭,“寧可信其有,不能當沒這回事,畢竟涉及了家裡人,咱們誰也賭不起。”
“有需要,直接說話,作為兄弟,我肯定不能看你一個人忙活。”
若是顧月姝的話得到證實,頭強這個患,威脅的就不僅僅是鐵行家人的安全,更是打了他們特警支隊所有人的臉。
是他們沒有幹服他,才讓他膽大包天,竟然還敢生出報復之心。
作為特警支隊猛虎突擊隊的大隊長,龍飛虎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錯就改,反省之後彌補錯誤。
“謝了,我領。”鐵行笑著接下他的好意,然後手把五張牌,一張一張的收攏到了自己手中。
做完這些,他看向顧月姝,言辭懇切,“鳶蝶,這五張牌歸我可以嗎?”
“我當然沒意見,但這牌不是我的,你還是問問小黑虎吧。”顧月姝把正主推了出來,讓鐵行與其協商。
協商的過程中,鐵行拒絕了趙小黑的慷慨。
他強承諾,要用兩副嶄新的撲克牌,換趙小黑這五張牌的歸屬,兩人最終“愉快的”達了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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