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玲瓏香,並不是一種香,而是一種草。
這種草十分特殊,夏末頭,初長時通瑩綠,到秋日便漸漸發黃發紅,冬日結果,此時整株草連同果實都已經變白的了。
因為果實小巧玲瓏,狀似珍珠,又散發著一幽幽的香氣,便取名為珍珠玲瓏香。
此藥全都是寶,而且越是發白就越有效,也就是說,冬日的珍珠玲瓏香是最有用的。
林茹煙並沒有見過真的珍珠玲瓏香,此不易儲存,摘下來之後,十二個時辰之必須要用上,否則就會失去藥效。
是跟著爹爹學醫的時候,在醫書上看到過。
據醫書記載,珍珠玲瓏香對咳癥有奇效,幾乎可以治。
看來大周老皇帝是得了這咳之症,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若是再不服藥,就真的迴天無力了。
不過,這趕車的漢子是如何得知這味藥草的?
不僅是林茹煙起了疑心,就連陸庭萱也衝著林茹煙搖了搖頭。
姑嫂兩個頓生防備。
林茹煙提起了一口氣,暗暗抓了荷包裡的藥,預備著一會兒如果況不對,就立刻朝著韓老二的雙眼撒過去。
“韓二哥,”試探著問韓老二,“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珍珠玲瓏草的?”
韓老二笑道:“就前幾天,杜神醫收藥材那一天,我在金月樓外頭等客人的時候,聽幾個採藥的嘟噥了一,他們說好像杜神醫是在找這個東西。”
林茹煙放下了心,轉頭卻瞧見陸庭萱臉有些不大好看,以為陸庭萱是子不舒服,還特地囑咐韓老二慢一點趕車,又趕取出一顆丸藥讓陸庭萱吃下去。
陸庭萱乖巧地吃了下去,臉卻依舊很難看。
林茹煙不免擔心起來。
牛車到了大騾子山腳下的時候,日頭還剩下半掛在天邊。
韓老二樂呵呵地收了錢,又指著不遠的幾個人,對林茹煙道:“大妹子,那也是上山採藥的人,自從杜神醫來了咱們京城,這附近幾座山上,天天都有采藥的人,你們跟著他們走,準保能找到藥材。”
林茹煙道過謝,扯著陸庭萱往山上走,走了一小段,才把陸庭萱按在了一段木頭上:“萱兒,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你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可別嚇唬我。”
陸庭萱輕輕搖了搖頭:“嫂嫂,我覺得我犯了個很大的錯。”
“你犯什麼錯了?說出來,咱們一塊商量商量,肯定還有補救的機會。”
陸庭萱看向了大周京城的方向,眼神忽地冷厲起來:“拓跋赫興許騙了我。”
“嗯?”林茹煙滿頭霧水,“為何這麼說?”
印象中,拓跋赫一直比他的兄長要忠厚老實,為人很是坦誠,尤其是對陸庭萱,更是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有時候,林茹煙甚至覺得,萱兒嫁給拓跋赫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