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大概是誤會了。
“嫂嫂,”陸庭萱抓住了林茹煙的手,“拓跋赫此人雖然有一顆赤誠之心,但做事絕對不會心大意,咱們臨走之前,他特地屬下去打聽杜神醫,為什麼沒有將這珍珠玲瓏草給打聽到?”
“如果連一個趕車的車伕都知道杜神醫在找什麼的話,那麼這京城中人大概都知道了,最起碼幾個皇子一定對此心知肚明,可拓跋赫卻並不想告訴咱們,嫂嫂難道就一點都不懷疑拓跋赫的居心嗎?”
林茹煙原本並沒有想這麼多,現在細細想想,卻覺得有些後怕。
難道拓跋赫真的有了二心?
離開九郎的時候,九郎明明白白告訴,明面上與九郎簽訂協議的人是拓跋瑄,但實際上籤訂協議的人還有拓跋赫。
一旦拓跋瑄無法遵守協議,或者拓跋瑄上位失敗,就由拓跋赫頂上。
如果連拓跋赫都背叛了九郎,那在這大周,們還有誰能相信?
留在二皇子府的小長安又會怎樣?
林茹煙此時比陸庭萱還要慌,但瞥見陸庭萱的神,又不得不自己振作起來。
“萱兒,你不用把人想得這麼壞,興許二皇子是真的沒有查出來,畢竟韓老二也聽得不清楚,還是我給猜出來的,不管如何,咱們先上山採藥是真……”
“嫂嫂難道就不怕這是陷阱嗎?”
陸庭萱想得比林茹煙更為長遠一些:“怎麼就這麼巧,拉著咱們來採藥的車伕,就能知道杜神醫在找什麼?嫂嫂難道就沒有想過?興許,這個珍珠玲瓏草就是佈下的陷阱,專門等著你我二人去踩呢!”
林茹煙的心慌得都要從口跳出來了。
珍珠玲瓏草只長在大周境,很是見,這大騾子山也不一定有。
按照林茹煙的猜想,大周皇帝一定是已經病膏肓,到了離不開人的地步了,不然,以杜仲的脾氣,早就離開大周京城,去往別的地方親自找這味藥草了。
珍珠玲瓏草這般稀有罕見,若非是學醫之人,不僅不會聽說它,就連它的樣子也不會知道。
所以,如果這是陷阱,那麼放出風來的人,一定是學醫之人。
要普羅大眾在京城周圍大肆搜尋這罕見的珍珠玲瓏香,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
難道這真的是陷阱?
陸庭萱察言觀,立刻就察覺到林茹煙的不對勁:“嫂嫂是不是也想通了?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可是……”
林茹煙回頭了來時的小路,又看了看天,猶豫道:“萱兒,現在已經天黑了,你我二人是無論如何回不去京城的,就算能走到京城,因為宵也進不去,不如就在山上住一晚,等天亮了,咱們再回去,那會兒我估著就有進京的牛車了。”
一旦認定這是陷阱,林茹煙就失去了挖藥草的興致,甚至連去找珍珠玲瓏香都提不起興趣了。
姑嫂二人相互扶著,往半山腰的山神廟走去。
們早有準備,隨帶著火摺子,用提前準備好的浸染了火油的布條做了火把,就走進了黑漆漆的樹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