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心!”
古天德瞪了一眼夏澤。
回頭看向了古天意,“一切都結束了!”
古天意帶著不甘,慢慢閉上了眼睛,他無法阻止古天德的復仇,“孩子,爹對不起你,下輩子投個對你好的人家吧!”
這句話是對下面的大兒子——古說的,古天意很欣賞自己這個大兒子,他也是未來自己的接班人,可是現在.....
一切都晚了,天遂人願。
當年他親手種下的惡因,如今結出了最為酷烈的惡果。
不僅是他自己的命,連同整個古家的脈基業,都了償還那筆債的、沉重的利息。
沒有喊聲,沒有腥,古天德枯瘦青黑的手重重按在古天意肩頭,蘊含怨毒。
古天意僵,墨綠毒斑從肩頭急速蔓延至脖頸、臉頰,臉由慘白變深紫,腫脹烏黑。
不到五息,他化作猙獰毒,生機全無。
古在院落中發出野般的慘嚎,聲音淒厲,充滿痛苦和狂怒。
淚加的哽咽化作捶地的嘶吼,“是兒子無能!是我無能啊!”
天空中也像是在為這場二十年的鬧劇,畫上了一個完的句號,淅瀝瀝的雨點,滴滴答答地掉落下來。
古府眷蜷在一起,們死死捂住自己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從指間出。
夏澤靜立雨中,冰冷的雨拂過他的面頰,“行惡,苦作碑!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他深邃的目掃過這片修羅場,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妄造殺孽者,終被殺孽吞噬。當惡果終至時,耗盡的何止是命,連家人都了殉葬的祭品。可嘆執念深重,可悲累及無辜。”
古天德卻不管夏澤所說,繼續命令手下黑人。
“殺!一個不留!”
庭院裡的景象,是一場淋淋的屠殺,看著那些婦孺皆死在屠刀之下,夏澤有些於心不忍。
但又很矛盾,有些事,早已註定因果,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他不是聖人,雖可以救人,但是之後呢?
他無法去化解仇恨,比如古,他會甘心麼?他會放棄復仇嗎?
夏澤心中嘆:冤冤相報,永無盡頭。昔日種因,今日得果,一切都有定數!
一淡然讓他心中的那道枷鎖再次被開啟,此刻在因與果、仇與怨的映照下,驟然清晰,融了他的神魂深。
他對《帝言》真諦的領悟,在這一刻,豁然貫通,再次踏了一個嶄新的境界。
院落裡,赤和他所帶的一眾人全都看傻了眼,他們聚集在一起等著夏澤接下來的吩咐。
此刻,只剩下了古一人還在,他渾浴,眼中猩紅,就像夏澤剛才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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