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李建——!”
“殺了他!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
徐達後殘存的守軍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怒吼,紅的眼中噴薄著對叛徒刻骨的恨意,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
徐達眼中再無他,唯餘李建那驚惶的面孔!他左手長劍斜指大地,劍尖拖曳著泥濘與痕,右手猛勒韁繩!
“駕——!”戰馬嘶鳴,人如離弦之箭,裹挾著滔天殺意,直撲李建!
李建亡魂皆冒!
芸汐那柄象徵著“榮耀”的配劍,此刻在他手中重逾千斤,劇烈地抖著,冰冷的劍柄幾乎要手而出!
“鐺——!”
火星四濺!刺耳的金鐵鳴聲撕裂空氣!
徐達勢若奔雷的一槍,被李建手中胡格擋的劍刃險之又險地架開!
巨大的力量震得李建虎口崩裂,鮮淋漓,整個人在馬背上劇烈搖晃,彷彿狂風中的枯葉,險險栽落!
徐達人馬合一,從他側一衝而過,帶起的勁風颳得李建臉頰生疼!
他毫不停頓,猛地撥轉馬頭,槍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寒,再次鎖定李建的頭顱!
這一次,槍尖凝聚著所有將士的怨憤和他徐達畢生的恨意,誓要將其頭顱穿!
李建肝膽俱裂!方才那一槍已讓他半邊子麻痺,五臟六腑如同移位。再來一次?他必死無疑!
什麼功名利祿,什麼唾棄辱罵,統統見鬼去吧!
“芸統領——!救我——!”他發出淒厲的哀嚎,用盡最後一力氣猛踢馬腹,發瘋般調轉馬頭,只想一頭扎回那看似安全的汐軍陣之中!只要活著,哪怕像條狗一樣活著!
徐達豈容他逃?
“哪裡走——!”徐達雙目赤紅,腔中的怒火與最後的力量轟然發!
他猛地勒住戰馬,全筋骨瞬間繃如弓弦,將那柄飲無數的長槍高高舉起,對準李建倉皇奔逃的背影,用盡畢生之力,狠狠貫出!
“咻——!”
長槍撕裂空氣,發出淒厲的尖嘯!它不再是兵,而是一道復仇的閃電,一道索命的裁決!
李建拼命伏低,恨不得與馬融為一,他能覺到那冰冷的死亡氣息正急速近!
然而,下的戰馬卻詭異地慢了下來,越來越慢......最終,竟停在了距離汐軍陣僅有數十步之遙的地方!
“呃......”李建難以置信地低頭。
一截冰冷的槍尖,赫然從他前刺出!
巨大的衝擊力幾乎將他整個人釘在了馬鞍上!
心臟被瞬間貫穿的劇痛和冰冷席捲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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