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南越侍衛利索的收起刀來,謝挽寧手裡握著的銀針卻未有鬆開的意思。
仍站在那,保持著相對應的作,冷眼掃向周圍一切。
“拜託。”溫道塵低聲追問:“還不放開?”
“放開?”謝挽寧聽到這話收回眼,微歪過腦袋看著溫道塵,手裡的作沒有減下,看著人:“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一旦鬆開,那面對的,將是兩個手極好的南越侍衛的合力攻擊。
一個弱子,能做的了什麼。
眼下不過也只能挾持溫道塵去威脅對方,讓他們妥協。
謝挽寧手指微張,在注意到溫道塵的眼珠轉時又握手,低聲威脅:“現在立馬按照我先前說的去做!”
“你不鬆開,本皇怎的去吩咐?”溫道塵挑眉反問。
謝挽寧無語翻白眼:“別裝傻!他們都在這,你怎的吩咐不了!”
“你這態度真讓本皇傷心。”
謝挽寧角更搐了幾分,對於溫道塵的所作所為,更嫌無語,也不願與溫道塵在這種事上又牽扯太多,“一個字,到底想不想活?”
驀然想到什麼,聲音放輕了許多:“我知道一個位,能瞬間癱瘓你所在意的東西。”
話音剛落,謝挽寧就清楚覺到手下人的僵。
果然。
不論什麼時候,溫道塵都最為在意那個沒什麼用的東西。
勾著輕蔑的笑意,方才還要和謝挽寧嬉打鬧的人臉上笑容逐漸消失,溫道塵衝兩人比了個眼神,“去把那些人給喊過來。”
其中一南越侍衛還要說些什麼:“可是……”
“沒有可是!”溫道塵忽然暴怒。
他順手就想砸東西,可剛要去拿東西,脖子就到一陣刺痛。
謝挽寧並沒有收回著他脖頸的作。
自己的任何輕舉妄下,都能隨時導致自己致命。
意識到謝挽寧來真的,特別是在人無法通的況下,溫道塵明瞭謝挽寧說到做到,甚至是不顧命的那般。
他臉黑的極深,見南越侍衛磨磨蹭蹭的往外趕,更是恨不得拿著皮鞭趕:“還不給本皇趕去!”
等待的過程中,溫道塵的呼吸放緩許多,更是溫聲勸阻:“手腳的就沒必要了。”
“人,我已經按照你所吩咐的去做了。”
“然後呢?”謝挽寧面無表:“我前面說了,必須你得將他們安全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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