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話題,蕭南珏沒有再接。
甚至心底深也對琅晝反覆提起此事而多了許多埋怨,更多的是自責自己的失敗。
倘若不是自己的原因,自己的失敗,他又何必在與南越國之間的話語權低微,甚至因為要救人而去找上了自己的敵?
方案還未商討出來,如今又在聽敵口中如何的誇讚自己的伴,甚至嫉妒眼紅而為之。
一點舒爽得意的覺都沒有。
他抿,最終還是沒忍住出聲打斷琅晝要往下說的話:“今夜過後,儘快派人去北山那般佈置好一切。”
聽到蕭南珏的話,琅晝停下繼續叨叨他的話,詫異於蕭南珏這般快的提出這個事:“北山一事,不是說等之後再提出,怎的現在就……”
“我等不及了。”蕭南珏嘆氣直言。
琅晝有些沉默。
他明白蕭南珏這話的意思。
謝挽寧如今南越國,更是在溫道塵的手裡,是生是死尚且不知,就算他們明白謝挽寧有那一好本事,溫道塵就算想對手,當下也要稍微掂量一下他自需向謝挽寧提出的需求。
但也經不起長時間的推。
如若之後溫道塵認為不需要謝挽寧,又因為他們這邊礙於國事後的不妥協,他會不會惱怒的對謝挽寧下手?
而溫道塵的變態程度他們更是清楚。
當初的昭就是個非常好的例子。
連最初的宣朝公主落魄後落在他手裡都如同一隻殘敗的玫瑰,只能在溫道塵認為的地方苟且開花,更何況是沒有半點緣的謝挽寧?
以他的變態程度,溫道塵會不會認為謝挽寧和蕭南珏兩人互相有,而起了歹念,直接對謝挽寧手以此來當做是懲罰蕭南珏?
畢竟他們先前就有聽說過關於這種例子的傳聞。
溫道塵玩橫刀奪的戲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現在去北山去準備一切事項也得需要一段時間。”琅晝沉片刻開口,“這段時間,昭寧那邊該如何?總不能一直亮著吧?”
“我自有辦法去理,”蕭南珏抿,“既是我宣朝的人,那南越就算想做什麼,亦或者想要用來威脅什麼,自然也會衝我說,短期不會對手。”
“確保?”琅晝眯起眼,正了正神:“先前是因為對你有,我這才拱手相讓,但此事你若是沒做好,沒將從溫道塵那變態狂裡拯救出來,那之後縱然我配合你將人救出來,我也會想辦法將從你的邊搶走。”
蕭南珏沒吱聲,琅晝也懶得多說,他起拍了拍屁,大步往外走,在經過蕭南珏側時停了下來,桃花眼往上抬,斜眼冷掃而去,帶著淡淡的勢在必得,“北疆巫醫最近研發出一款非常有用的東西,能讓人短暫的忘記最深的人。”
“本皇明瞭最的人是你,本皇無法足,但若是在你側得不到好的安全,本皇不介意利用其他的辦法將從你邊搶走。”
“本皇說到做到。”
丟下這一番話,琅晝就離開,獨留蕭南珏一人在那,桌上的那壇酒不知何時傾倒,裡頭清澈醇香的酒水倒去大半,酒順著桌面逐漸往外擴充套件衍生,又攀附到了桌邊,一滴滴的往下濺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