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聲嘆息著,自然垂落在側的手又悄然握起來,“放心吧。”
蕭南珏輕聲說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說給風聽自己的堅定:“我不會放走。”
亭中相遇,事也談判的差不多,蕭南珏沒有繼續想留在這裡的慾。
他側回頭去拾拿起桌上的酒碟,將裡頭的半碟酒水仰頭一飲而盡,隨手就甩丟在這亭子裡。
轉要走,青訶就出現了。
他單手握拳抵在口衝蕭南珏鄭重行禮:“你先前代屬下的事,屬下都辦妥了。”
“嗯。”蕭南珏淡淡應一聲,垂眸著腳下的臺階,神平淡。
瞧著自家主子這般,青訶心裡也有些慌張,畢竟先前也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導致公主被迫留在南越國,讓自家主子被迫與自己心的人分離。
和秋分愈發好卻,青訶也更加明瞭蕭南珏的。
倘若是讓他長期與秋分兩國分離,更在清楚秋分所待的地方對方不懷好意,自己又不好判斷秋分的安全,他會瘋掉的。
現在的蕭南珏還能保持理智的去想明各種事,算他厲害。
但青訶還是忍不住的詢問一句:“您打算該如何——”
“除了本王代你的事,其他事無需過問。”蕭南珏淡聲打斷青訶的話。
眼可見的,青訶臉上浮現一抹失落。
他應了聲,又忍不住的,衝蕭南珏的背影揚聲詢問:“您是覺得屬下先前做的事並未達到您的預期,所以對屬下失了嗎?”
蕭南珏腳步停頓,他並未回頭,對於青訶的這一番話的詢問也嗤之以鼻,“青訶,你何時也如同子一樣,這般計較於一個回答?”
丟下這句話,蕭南珏冷臉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下,是青訶留在了原地。
這一番話對於青訶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因為這相當於對他業務能力的否認,他在蕭南珏的眼裡如同一個廢人。
馬車停在山腳之下,蕭南珏抬手將斗篷往後打去,要上車之際就覺周圍似是有道視線在注視著他。
到那抹視線,蕭南珏不經停下抬上車的作往周圍掃看。
當他抬眼掃去時,卻覺到方才那道熾熱的視線又消失了。
他擰起眉,又回頭看向方才待的山峰。
站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青訶才姍姍來遲,發覺自家主子還未上車,一直待在蕭南珏邊做事的青訶立馬抿出不對,抬腳上前詢問:“殿下。”
看清楚蕭南珏臉上嚴肅的表,青訶立馬明白是有事,他當即回頭看向四周,手當即握住腰間的佩劍,“是有刺客——”
“不是。”手背突然多了一隻手住青訶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