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第904章 持續發酵(2)

作者:劉殺千刀的·2個月前

其中有兩種看法頗市場。

一種認為,既然陳恪權勢源於東南,其本在於軍權與財權的獨立,那麼朝廷不妨採取“溫旨留,實奪其權”的策略。

而言,可以皇帝恤功臣之後為名,召陳恪獨子陳忱進京,授予清要職,表面是恩寵,實則是人質。

陳恪僅此一子,且年,與當今皇帝年齡相仿,早年亦曾有機會一同讀書玩耍,有此淵源,給予職顯得順理章。

只要陳忱在京,陳恪在東南行事必然投鼠忌,許多手段便不敢輕易施展。

此計看似懷,實則暗藏機鋒。

另一種建議則更為直接激進。

他們認為陳恪連續上疏,已顯不臣之心,朝廷不應再縱容。

應當明發旨意,召陳恪進京述職。

藉口可以是皇帝諮詢東南海防、新政得失,或是借慶典等名目。

只要陳恪離開東南老巢,進北京,便是虎落平

屆時或羅織罪名,或明升暗降,一舉將其拿下,徹底解決東南之患。

持此論者認為,陳恪一切權威皆來自先帝,來自朝廷任命,他自並無公然造反的資本和膽量。

一旦離軍隊和地盤,便是尋常勳貴,可任意置。

這些建議,或多或過各種渠道,也傳了張居正的耳中。

他面沉靜地聽著幕僚的彙報,或是閱讀著某些心腹私下呈遞的條陳。

對於召陳恪之子京為質的建議,他未置可否,但心中認為此計過於想當然。

陳恪是何等人,豈會看不穿這等淺顯的羈縻之策?

以其政治智慧和敏銳度,必然能一眼看穿此舉名為恩寵、實為人質的本質。

以其格與掌控力,未必會就範,強行下旨反而可能立刻激化矛盾。

用如此直白簡單的手段去算計一個從底層爬滾打至權力頂峰的政壇宿將,功的可能極低。

而對於召陳恪進京述職,然後一舉拿下的建議,張居正更是在心中直接予以否定。

在他看來,這不僅是天真,簡直是愚蠢。

持此論者,完全不瞭解陳恪在東南的真實基,也不理解政治博弈的複雜

陳恪不是毫無基的尋常員,他的權勢,固然有皇帝任命賦予的合法,但更多是建立在實打實的軍功、十年經營打造的軍政系、與勳貴集團的聯盟、以及新興工商利益集團的捆綁之上。

東南新軍只知有陳帥而不知有朝廷,並非虛言。

市舶之利、特區之富,養活著龐大的軍隊和依附系。

這一切,豈是一紙詔書就能剝奪的?

便便便

使

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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