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抵達倫敦後,曲諾便乘車前往墓園。
買了一束雛放在墓地前,然後站在那裡一時間有些哽住。
“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但是我現在過得很好,你放心吧。”
曲諾說完話後,又看了兩眼自己的母親的墓碑,隨後就要轉離開。
卻是聽見墓碑後面傳來一聲酒瓶子墜地的聲音。
轉的剎那,便看見自己的酒鬼父親從後面爬出來。
儼然喝的醉醺醺的,臉通紅。
他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看向曲諾的眼裡帶著兇狠:“你死哪去了?居然消失了一年多!”
曲諾急忙轉從山下跑去,聽著後越來越近的聲音。
腳下一個不順便從臺階上滾下去。
曲諾喪失了部分知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酒鬼父親慢慢靠近自己。
那發黑且泛著青筋的手臂逐漸繃,看著他,曲諾眼尾有些許抖。
就在父親逐漸靠近自己時,手掌攥著一塊石頭。
在他靠近自己的時候直接打過去,那人一個閃躲避,卻是失了準頭從臺階上一路向下,直接滾向了公路。
眼看著那個男人咒罵著躺在公路上疼,強撐著手臂想從地上站起來。
然而卻清晰看見不知從哪兒跑出來一輛貨車,直奔著酒鬼父親的方向駛去。
那個男人,打了自己十多年的男人拼命喊救命。
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目看自己求救。
曲諾僵在原地,半張著,卻只能看著他被活生生死。
貨車司機停下車後,車子已經駛離了好幾米。
看著公路上聚集的幾個人,還有那一攤子。
曲諾覺那男人的眼神一直在看著自己。
就像是再說,為什麼不來救我,都怪你!都怪你!
此時,口袋中的手機響起,手指抖的接下,甚至沒來得急看是誰打來的。
“你究竟去哪兒了?江城並沒有你的訊息!”
聽著裡面傳來的過於悉的聲音,啞著嗓子,過了半晌才找見自己的聲音:“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