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對方似乎很著急的開口:“我要去送葉語去醫院,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到江城,我派人在機場接你,立刻回到中東!”
男人的一頓憤怒讓原本沒有著落的心逐漸安穩,只聽張著逐字逐句道:“哥,我是不是災星啊?”
男人那邊似乎很忙,語氣多有些不耐:“你又怎麼了?”
“沒事,沒事——”
手臂從空中緩緩落下,手指將電話結束通話。
曲諾走下臺階後,像一個陌生人般站在路邊,冷眼看著救護車和警察過來將男人帶走。
死死盯著男人的眼睛,就像是印刻著什麼詛咒般。
天黑下來後,曲諾乘車回到自己生活十多年的家裡。
推開門後,依舊是再悉不過的酒糟味。
屋子裡髒兮兮的,窗簾始終拉著沒有一線。
繞過地上的髒服啤酒罐,將窗簾開啟。
隨即倚靠在窗子上,眼眸沉靜的看著屋裡的一切。
口袋裡的手機聲一直響個不停,不過也沒接。
此時的,就算是呼吸都很累,格外疲憊。
……
中東。
馮賀坐在研究所的長廊上,閔堯則站在一側很是生氣。
“賀子,你說麗派人送來的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就那麼看不慣葉語嗎,居然要給葉語的部打萎針,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見男人不說話,閔堯也逐漸恢復冷靜問道:“曲諾那邊有訊息了嗎?”
“我剛才給打了個電話,接了。”
多餘的話馮賀沒說,閔堯卻很是著急的開口:“葉語邊現在離不開人,麗送這些試劑過來,就是想告訴咱們,遲早都會找機會給葉語打上這個針。如果真的被——葉語這輩子的驕傲都會被毀的徹徹底底。”
“不能被牽著鼻子走!”馮賀冷聲沉靜說道。
“那能怎麼辦?現在研究室那邊正著手研究關於楚虞和陸佔上的特效藥,這裡除了你,本不會有任何人能好好防著麗的手段。”
馮賀攥著手機,眸很深,上充斥著一冷然。
閔堯哀嘆一聲,隨即坐在他旁邊開口道:“葉語是你的人,說的不好聽一些,曲諾只不過是你撿來的一個妹妹。一個是多年的,一個才不過一年多,賀子,你得分得清孰輕孰重。更何況曲諾那邊也沒什麼大事,而葉語這邊卻是危及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