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手進去,將外面那層骨灰掃到一邊去。
但看這形,我也不敢手了。
文警將我拉上去以後,我掏出黃裱紙和硃砂筆,畫了一張“借風咒”。
這個借風的符咒還有人記得麼?
就是用硃砂筆在黃裱紙上畫類似於波浪線的咒文,然後輕聲唸咒,跟三清祖師借東風。
當我念起咒語的時候,手指間的借風咒騰的一下就著了。
我舉起符咒朝著棺一揮,就見一陣旋風襲來,直直的鑽進棺,將棺材裡的骨灰全部旋進了風團之。
跟著骨灰飛起來的,還有兩套壽。
一套男款的,一套款的!
款的應該是被在男款之下,所以是跟在男款後飛起來的!
這一幕可把周圍的工人給嚇壞了,都忍不住跪下磕起了頭。
他們儘管沒接這種挖墳下葬的活計,可對於這種近乎神仙仙靈似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見。
看到那套款壽的時候,我心裡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於是著手裡還在燃的借風咒,在空中添了幾筆,給風咒加了火勢,下一秒,那款壽以及攜帶者骨灰的風團,就著了火。
風團席捲著火勢,燒了一個帶火的龍捲風。
仔細聽,還能聽見裡面有類似颶風呼號的聲音。
文警捂著自己幾乎要被風吹跑的帽子,說韓嘯,你這把風神都給請來了吧?什麼靜啊這是?
等到火勢變小,那套士壽跟著骨灰骨渣一起被焚燒殆盡,風團也漸漸平息了下來,落到旁邊張素蘭墓碑後面的地上了。
而與此同時,這邊男士的壽和骨灰,也落回到了林慶春的棺材裡了。
風平浪靜後,我讓文警打電話給林聰,告訴他沒事了,讓他們趕報警,然後到墓地這邊來。
文警聽了一愣,說我就是警察,還讓他們報什麼警啊?
我說這是大工程,涉及到挖墳配婚的作案團伙,你一個人可搞不定,太危險了。
等林聰他們到了,我先將那個保潔過來,把那天收紅包的事兒說了,然後才告訴他,林慶春被人私自給配了親,對方就是這位張素蘭士。
張素蘭已經將林慶春當了自己的丈夫,自然就對他間的老婆孩子看不順眼了。
這段時間發生在林家的事兒,都是張素蘭惹出來的。
我說這話的時候,鐘琴氣得臉都白了。
但是當時不是第一時間罵這個橫刀奪的張素蘭,而是林慶春。
走到林慶春的墓碑前,一腳踹上去,說死老頭子一點兒用沒有,活著的時候你就不顧家,死了還要連累我們,你說你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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