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不是頭疼麼,就想起來一個跟頭疼有關的故事。
這個故事也是早以前了。
故事的主人公是我鄰居的孩子,鄰居就稱呼為大劉,孩子就稱呼為小劉。
小劉上初中的時候,我記得應該是初三,快中考了。
有一天自己著來我家裡找我,說最近老是做噩夢,醒了就頭疼。
這大小夥子歲數不大,但是個子高。
大概得有一米九了。
我知道這孩子是籃球隊的,平時姿拔。
但這回來找我就覺得有點兒蔫兒,脖子還有點兒前傾。
看著就像是丟了魂兒,或者是洩了氣似的。
我先問他做了什麼噩夢。
他說連續三四天了,老是夢見自己鑽到了一個的裡。
那裡全是混合著泥土的漿,一直在用滿的尖牙咬他的腦袋。
他儘管是做夢,卻真切的到了疼痛,恐懼之下就喊了爸爸。
爸爸救命,然後他爸就真的出現了,把他給拽出來了。
我給他了尺脈,倒是脈象還算正常,那就是沒有過驚嚇。
我點了一支香在他旁邊轉了幾圈兒。
最後就發現,各個方向和部位的香菸,最後都會往上走。
在他的脖子後頭那塊兒聚齊。
我把窗簾拉上,開了燈,讓小劉背對著燈站著。
用一張泡過薑黃水的黃裱紙在他脖子後頭擋住。
線過黃裱紙,就在窗簾上現出了一個像是蛇一樣形狀的影子。
但是和普通的蛇不一樣。
這個影子背部和尾有鰭,腦袋很尖,比蛇多了很多牙齒。
然後我就想到了一種海里的生——鰻魚。
而談到大海,我就想起來小劉的爸爸大劉。
大劉就是遠洋捕撈的隊員。
在六年前一次出海的時候遭遇風暴沉船亡,至今都沒有打撈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