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找到我了,肯定是知道我能幫他們。
我把上那道護符從領裡掏出來,折了兩折,塞進了子口袋裡。
符不能離,但也不能讓它擋著它們。
折起來就是收了大半的效力,既不傷它們,也不防我。
然後我從隨的帆布包裡掏出了兩棉線。
每線上各系了三個疙瘩,兩長一短。
長疙瘩代表,短疙瘩代表,兩長一短合在一起,就是“引路”的意思。
和給鬼魂上香一個道理。
香如果是兩短一長,那就是催命的香,代表鬼魂怨氣深重,有化厲鬼的驅使。
我這棉線上的疙瘩也是同樣的講究,只不過不是催它們變厲鬼,而是給它們引路。
我左手住棉線的一頭,將有疙瘩的那頭往回一甩,兩棉線就飄在了半空中。
電梯裡的燈又閃了一下。我
從電梯壁的鏡面裡看見那對夫妻的冤魂站在我後。
人帶著跡的手指握住了左邊那棉線的另一頭。
男人跟著也出手來,握住了右邊那。
我牽住棉線的另一頭,讓他們拽好了,別鬆開。
我說你們跟我走,誰殺了你們,你們就在哪兒停。
我看見他們倆點了頭,便牽著兩線走了出去。
其實我心裡早就有一個推測的嫌疑人。
那個大早晨面出來的男人,住在704。
當時在樓道里說話的時候,我注意過他站的位置。
他靠在704的門框上,雙手抱。
面底下出的那雙眼睛一直在掃視人群。
不是看熱鬧的那種掃視,是在觀察。
他在觀察誰說了什麼,誰的表是什麼,誰的態度是什麼。
那種審視,明顯帶著提防與心慌。
我沒有猶豫,直接往704的方向走。
樓道的聲控燈在我腳下亮了一盞,又滅了一盞,再往前走兩步,又亮了一盞。
。下一了停步腳,候時的口門407到走我
。的停要我是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