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手裡的那兩棉線忽然吃上了勁兒。
從鬆鬆垮垮地垂著一下子繃得筆直。
像是有人在另一頭猛地往後一拽,釘在了原地。
看來就是這裡沒錯了。
我盯著那個貓眼看了一瞬——貓眼裡的暗了一下。
不是線變化造的暗,是有人從裡面上來,堵住了那個小孔,把外面的線遮住了。
等聲控燈又亮了的一瞬間,貓眼裡的暗了又亮。
像是有人從裡面往外看了一眼,又迅速地退了回去。
我沒有在704門口多待,牽著那兩棉線回了702。
進門之前,我把棉線打了個結,上面劃了一道鎮魂符。
為什麼要這個時候鎮著它們呢?
因為這棉線上頭結了冰霜了,很明顯是這夫妻倆此刻怨氣加重了。
我說既然你們找我給主持公道,那就得聽我的,按我說得來。
要不然一個大活人莫名其妙死在我這裡,我跟警察說不清楚。
話音剛落,就見那原本還繃著的棉線,鬆弛下來了。
見狀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到廚房去,拿了一桶花生油。
之後全都倒在了門口。
為什麼倒花生油呢?
因為我已經到了剛剛那貓眼之的殺氣,右手中指指一直突突的跳。
在玄學之中,指跳,就是大凶之兆。
這個男人,已經看出來我懷疑他了,他做賊心虛,一定會來找我滅口。
我這招引蛇出,守株待兔。
大概凌晨兩點多的時候,防盜門咔嚓一聲響起,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我立刻睜開眼睛,手裡握住那把玄鐵撬,等著那人進門。
結果下一秒,就聽一陣哐當哐當的巨響伴隨著金屬落地的脆響,從客廳傳了過來。
這些聲音落地之後,就是一陣陣痛苦的。
我下了床走過去,過遙控打開了客廳的吊燈。
然後就看見704的那個男人以一個十分別扭的角度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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