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麼都沒發生。
香火忽明忽暗,燃了不到三分之一就齊滅了。
請神符上的硃砂符文閃了一下,隨即黯淡下去。
符紙無火自燃,在泥地上燒一撮黑灰。
我跪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請神符自燃,要麼是我犯了什麼大忌,要麼是……這片土地上本就沒有神。
我又試了一遍。
這回沒用線香,直接咬破舌尖,把噴在第二道請神符上。
手掐山神訣,唸的是比土地神咒更重的五嶽召神咒。
這種請法對施者消耗極大,但覆蓋面更廣,方圓百里的山川神靈都能應到。
結果符紙剛到地面就自己彈了回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底下推開的。
硃砂符文連閃都沒閃,直接化了一灘黑水。
我了角的,站起來跟老道長說,請不來。
老道長問我什麼況,我說不是我的問題,是本地的山神和土地都不在了。
風水已破,地脈枯竭,靈脈一斷,山神土地就跟樹倒猢猻散一樣,早就走了。
這片地方看著山清水秀,其實是塊死地,除了湖底下那幫東西,什麼都沒有。
我說這話的時候,其他幾位師兄的臉都變了。
山神土地離開封地不是小事。
那說明這裡的風水不是最近才被破壞的,而是已經爛了很多年了。
能走一方神靈的陣法,絕不是普通的風水局。
老道長沉默了一會兒,蹲下來抓了一把湖邊的泥土,放在手心裡捻了捻。
泥土是黑的,油潤飽滿,看起來得能攥出油來。
但湊近了聞,有一極淡的腐臭味。
像是底下埋了什麼已經爛了很久的東西。
他把土扔回地上,拍了拍手,說天亮以後沿湖走一圈。
看看這陣的陣腳到底布在哪兒!
孟師兄站在湖邊沒,眼睛一直盯著水底那些黃綠的點。
五雷令牌還攥在他手裡,電弧在令牌表面噼啪跳了幾下,又被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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