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師叔眼神的威脅以及濃濃殺氣的震懾下,稚妖終於老實了,連一多餘的念頭都不敢有了。
乖乖的上前,輕輕的靠近雲染的手臂,作溫得不像話,生怕自己作幅度大了,傷到這個跟瓷娃娃一樣的人類。
小紙人本是法,自然是有些害怕這能吞噬法的稚妖。
纏繞在雲染手臂上的怨念,也是稚妖的食之一。
到稚妖的靠近,那本來已經盛開出來的花朵,立馬收了回去。
可不管這怨念怎麼逃,都到了邊的食,稚妖怎麼可能放過。
頭上出了一明的鬚,是把怨念化的枝蔓給拽了出來。
枝蔓離雲染的之後,立馬就化作了一片五六的水霧,最後被稚妖膨脹了數倍的給包裹了起來。
小師叔抬眼過去,只見雲染的手臂上,還有一顆小小的紅點。
那木頭腦袋轉看向了稚妖,稚妖立馬揚起了自己的爪子,做投降狀。
它真的已經盡力了,把能拽出來的都拽出來了,剩下的一點渣渣,拽不出來了,絕對沒有包藏禍心。
隨後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一旁的小師叔,眼聲怯怯的,還帶著疑問。
好像是在說:我已經做到了,能饒我小命,放了我嗎?
小師叔手扯斷了其中一道枷鎖之後,一道勁風打了過去。
之前封印了稚妖的那一張紙飛了起來,再次將它封印了起來。
但在封印的前一秒,稚妖發出了一聲不甘的質問嘶吼,好像是在質問小師叔,憑什麼還要封印它!
小師叔冷哼一聲:“只是封印你們,就該著了樂了!”
把封印的冊子加固之後,小師叔又重新把它給放進了雲染的口袋裡面。
如今怨念已經除掉了一大半,可雲染的臉也並沒有好多,依舊蒼白脆弱。
若是平時,不管雲染再重的傷,但凡是他出手了,此刻必定是活蹦跳了。
小師叔給雲染掩了掩被子:“窺視天機的反噬,果然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雖然心疼雲染,可想到雲染這次遭的罪,他實在是沒忍住,敲了敲雲染的腦袋。
“等你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房車外的玄楚,此刻的臉,那是變來變去的。
他知道,有小紙人在,雲染肯定是很安全的。
可剛才,他分明察覺到了一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的力量包裹了雲染的房車。
要不是他打不開門,怕是都要立馬衝上去看看發生什麼了。
就在他有些眼穿的時候,房車的門終於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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