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講臺上的兩位大人討論問題,臺下的學生們互通有無的時候,夾在兩者之間的蘇芽就顯得有點多餘了。
一會兒咬著,小幅度轉頭看自家小姐一眼;一會兒繃著小臉,左右打量著教室裡此起彼伏的魔法暈。
為蘇施君的僕,不能像同齡人一樣隨意撒歡。
最多在無聊時,踮起一隻腳尖,覺不同條件下重心的移與變化——但這種小樂趣是絕對不能讓人發現的。
所以,當門後那張簡筆畫小人向打招呼的時候,小狐立刻繃了,站直子。
“小狐狸!”簡筆畫小人低聲音道:“講桌邊那隻小狐狸?!”
蘇芽歪著頭,瞟了它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答應一聲。
理論上,在這種‘非正式’場合,並不需要完全堅持僕工作的十八條準則。
況且,小姐正忙著跟那位一煙臭的大叔說話,應該不會注意到開小差的。
“勞駕,能不能幫我畫一頂帽子……馬上要過冬了,沒有帽子怪冷的。”簡筆畫小人注意到蘇芽的目,立刻抖擻起來,連蹦帶跳的比劃著。
原本他可以要求天文08-1班的年輕巫師們幫忙的。
但是鑑於這幅魔法畫像之前惡劣的‘狼來了’表現,班上的同學們統一了戰線,堅持拒絕給它畫一頂帽子——這已經非常夠意思了,如果按照辛胖子等人的觀點,大家應該在畫上添兩筆冷風,讓那個糟糕的簡筆畫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冬天。
蘇芽聽到這個簡單的請求,頓時猶豫了一下。
老實說,是很樂意能有個恰當的理由來放鬆一下僵的子。但小狐又唯恐那副畫上附加了什麼高深的魔法,自己隨便勾勒幾筆,卻沒有效果,平白丟了小姐的面子。
簡筆畫小人似乎察覺到了蘇芽的猶豫。
“不要,不要……勾一個帽子的形狀就可以。”它用力揮舞著線條組的胳膊,恨不得讓那兩條細細的黑線突破紙面,化作兩條繩索,將小狐捆了過去。
“帽子不在我頭上,不會也沒關係……我可以把腦袋摘下來,塞進去的。”一邊說著,簡筆畫小人一邊將自己圓形的腦袋從上拿開,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它頭頂三孤零零的長則隨著腦袋的滾凌的飄,煞是有趣。
“噗…”小狐頓時忍俊不。
“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答應一個陌生魔法畫像的任何奇怪要求。”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打斷了蘇芽與簡筆畫小人之間的互。
蘇芽回過頭。
說話的是坐在教室第一排的一個小巫,看上去年齡與差不多大小,但已經穿上了九有學院的紅袍子。
也許是那件紅的院袍刺激了小狐的自尊心,也許是那個小巫的年齡令小狐到不忿,覺得自己應該稍微表現的主一點。
“這種常識我三歲的時候就知道了。”蘇芽抬起下,驕傲的說道。
“我兩歲就知道的!”李萌頓時不甘示弱。
“看你穿了紅袍子……你是在這裡上學嗎?”蘇芽的大尾微微一抖。
“哼,那是自然。”李萌立刻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可是第一大學今年最年輕的學者……之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