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影子剝離時攜帶了一咒種子萌芽的氣息,所以那隻黑貓可以在二維世界中輕鬆凝聚出咒,最終打破維度限制,迴歸現實。”
“這個過程可以看做是你咒進化過程的一次預演。它在二維世界收集資訊,煉假真,你也可以在現實中收集資訊,加快你咒的長……”
“它……我是說,那隻黑貓,也是一道咒嗎?”鄭清很失禮的再次打斷先生的話。這個推測讓他有些不安。
如果那隻大黑貓也是一道咒,那麼他現在有了新的影子,把這道新的影子割下來,再給蘇施君的實驗室加工一番,是不是又會誕生新的咒了?
先生笑了笑,語氣變得愈發輕快:“這就是追求真理過程中最令人興的事了。因為你永遠也沒有辦法把握一切變數。”
“那隻黑貓是咒嗎?”
“是的,因為它就是使用咒打破了維度桎梏,才回歸現實。”
“但它也不是我們概念意義上‘真實的咒’。因為它的咒誕生在二維世界,汲取的都是二維世界的資訊。所以難免先天不足,威力偏弱……嗯,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假設我們的咒是核彈,那麼它頂多算一顆大當量的溫彈。”
“即便如此,它對這個世界也是一個非常巨大的不安全因素,所以我把它按照一般咒的管理方式給學校‘有關部門’理……這點你可以放心。等你的咒,你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之後,那隻黑貓還是會給你的。”
“如果說第一次意外讓你的炸彈殼子裡多了一粒炸藥,那麼第二次意外,由影子升維帶來的資訊反饋則給你帶來一千粒以上的炸藥。”
“但超出預期的長也帶來了諸多風險,比如施加在你上的封印破損越來越嚴重,咒氣息洩導致你頭疼、紅眼、以及被妖魔或者其他存在盯上……它們不一定知道你的真實份,但這並不妨礙它們意識到吃掉你可能帶來的好。”
“再比如基不穩帶來的作風險。原本按照計劃,你會在學校一步一步長、,以足夠的知識與能力駕馭這道咒。但現在的況卻讓你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況下,背上了過於沉重的負擔。”
“就像一個窮困許久的人驟然暴富掌握不住錢財一樣,你不知道如何正確的使用這種力量。這就是為什麼在寂靜河上,你會不小心轟那頭孽妖,招惹來撒託古亞;與阿爾法學院瑟普拉諾同學的衝突導致其嚴重傷;這也是為什麼今天的戰鬥中你會在緒過於激的況下失去控制,最終出現在這裡。”
“你要學的還很多。”
“幸運的是,這次失控你只是發了咒的第一階段。類似‘引裝置’炸。這個階段魔法能向機械能轉化,只會帶來類似大當量炸藥炸的結果,魔法汙染很低。倘若炸進一步發展下去,推藏在你靈魂深的咒式全部運轉,就會引發能量汐,進而使法則在收束與擴張之間強烈波,等等,最終使咒降臨。”
聽到這裡,鄭清終於意識到了一點點不對勁。
“總覺有點微妙吶,”年輕巫師小聲嘀咕著:“就這麼堂而皇之討論我炸的事,真的好麼……”
“你這次屬於非正規引,並不算真正的炸。”先生一本正經的糾正道:“按照正常咒使用流程,巫師在引導咒降臨後,完全有機會安全離開的。你不是擅長使用符槍嗎?你可以理解為咒是一發特製的威力強大的符彈……”
“我的符彈威力大,是因為沾染咒氣息的緣故嗎?”
“有一定的關係。”
年輕巫師重重的吁了一口氣,神振了一些。
“聽上去還不錯,”他扳著指頭計算道:“健康起見,我每個月只製造一枚符彈,既可冠以符籙大師心製作的名義掛在DK高價賣掉,也可以帶獵隊去沉默森林狩獵強大的魔法生……唔,一枚符彈定價多比較合適……五十枚玉幣會不會有些貴?”
“或許你對我之前的話有點誤解。”先生瞥了一眼興中的年輕巫師,提醒道:“封印破損使咒氣息外洩,導致你的符彈威力大增……我並不準備讓那道封印一直破損下去。或者說,你喜歡頭疼的覺?”
鄭清渾一,立刻用力晃了晃腦袋。
先生哼了一聲,繼續教訓道:“你的就像一座大壩,封印著咒的真實力量。大壩的水每時每刻都在增加,代表著咒每時每刻都在長。”
“每一次使用忌的力量,都像有一隻白蟻在大壩上鑽出一個小孔。”
“使用越,小孔越,大壩能夠維繫的時間就越久;使用越多,小孔變大孔,大孔釀潰壩,你的也會隨之崩潰。”
“但水量每天增加而不減,終有一天會超越大壩的高度,也會沖垮我的吧!”鄭清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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