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提議!”
當四禮袍上最後一彩被黑暗吞沒,講臺後,黑袍鄧布利多周氣息迥然一變,眼神也從溫和慈祥,變得銳利且強勢了。
甫一齣現,祂就舉起手,大喊了一聲,只聽語氣,便與之前那位穿著四禮袍的老人形鮮明的對比,顯出幾分狠厲。
這種變化如此清晰,以至於大廳中最年輕的傳奇也在瞬間清晰意識到,此刻站在講臺上的,不再是那位跟大家分傳奇心得的長者了,而是從祂的時間線上剝離出來的,蘊含了鄧布利多心深某些暗面的‘蛻殼’。
真正的鄧布利多,想必已在時間線重置的力量下,回到了‘鬧鐘’炸前的某個安全節點。而眼前這位黑袍,則是那段被汙染、被否定、即將被‘裁剪’掉的時間線上的殘留。
鄭清對這個‘殘留’非常悉。
某種意義上,他的計都槍,就是那位進階傳奇的災·凱留下的軀殼蛻變而的。祂們擁有與真正傳奇一般無二的威能,唯一的區別就在於,真正的傳奇可以沿著時間與命運長河無限的延長祂們的真,而這些被拋棄的軀殼,真長度已經被鎖死了。
就像眼前這位黑袍鄧布利多。
祂真的長度,就只有從‘鬧鐘炸’到‘現在’這麼短的距離,按照普通巫師的時間計算,或許不足兩個小時。
當然,時間再短,祂也是一位傳奇,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以俯瞰時間與命運長河的存在。
聽到黑袍鄧布利多開口。
黃花狸背上的陡然炸起,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恍若某種洪荒巨被驚醒後的警告,狂暴的氣息朝著那襲黑袍撲面而去,將祂後面的話生生憋回肚子裡。
幾乎同一時間。
另一個蒼老的聲音也在虛空之中響起。
“——子曰,其不正,雖令不從!”
若愚老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力,清晰地迴盪在每一位傳奇的意念之中。祂表嚴肅,手中那銀狼首的柺杖重重頓在虛空。
咚——!
在咒聲中,無形的波以柺杖落點為中心擴散開來。
整個霍格沃茨大禮堂,乃至城堡所在的這片時空,彷彿被投琥珀中的昆蟲,瞬間凝固。空氣不再流,塵埃定格在空中,連線都似乎變得粘稠起來。這不是簡單的空間錮,而是更高維度上的‘鎖鑰’,避免眼前的黑袍依託其傳奇本質,撕裂維度逃逸。
“喏——”
“喏——”
“喏——”
其他十二位傳奇的聲音在四周應和著若愚老人的咒語,伴隨著這些應喏聲,十三道各異、由無數細符文構的帶自虛空中垂落,猶如一條條銜尾之蛇,纏繞在黑袍鄧布利多的周。
這些帶分別對應著構築起時與命運長河的十三個基本維度,過建立起一個虛擬時空,強行切斷黑袍鄧布利多與真實維度之間的深層聯絡。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不是我!”
黑袍鄧布利多顯然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事,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周長袍鼓盪,袍子上那深邃的黑彷彿一瞬間活了過來,化作粘稠的、試圖吞噬一切的影,以對抗著十三道符文帶的封鎖。
影與帶接的地方,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啦啦’的聲音,迸濺出無數細小的時間碎片與空間裂痕。
“——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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