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山看向外面的夜空,“今夜過後再無言山,到了明日,你還能為何事兒活啊!”
謝淮安笑了,笑得邪佞,“為何事而活?我當天逃了出來,在城裡躲了很久,我每天看得起生日走來走去,他們忙忙碌碌,我當時就覺得奇怪,為什麼他們每天這麼奔波?為什麼他們都可以有家可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那樣的日子,我不會再有所期盼。”
“但那都是我之前的想法,現在...我有妹妹、有心上人,還有好兄弟,好夥伴,還有一條狗、一隻貓,我還有很多不捨和留,這些都是我活下去的力。”
“殺了你,我上海深仇的重擔就會減輕一些,我會用餘生,殺每一個跟你叛變的虎賁。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昨夜虎賁突襲白吻虎,卻被白吻虎反殺,那個王樸的,說是虎賁第一智囊的人,被箭穿心而死,死前還惦記著你,你說好不好笑?”
謝淮安發出令人膽寒發怵的笑聲,看著言山瞳孔放大,眼角不知不覺流出一滴眼淚,頹然的說道,“白頭兒,這次我輸了。”
謝淮安雙手杵在後,子稍稍往後仰,角掛著輕鬆的笑意,“雖然我贏得不彩,但那也是我實力的一種,我不會否認。言山,鬥了那麼多年,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言山直接閉上眼睛,“王樸死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白頭兒,手吧。”
謝淮安從儲戒裡拿出一把匕首,出刀,刀鋒對準言山的脖子輕輕一劃,那催斷髮的匕首直接割斷言山的管。
只聽悶哼一聲,言山瞪大眼睛,渾猛烈的搐著,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幀幀畫面,畫面裡有虎賁、有王樸,也有陳家谷口,還有...劉子溫和兒時白頭兒。
白頭兒,我不欠你的了。
言山死了,死的不聲不響,空氣中飄散著濃重的腥氣,謝淮安卻恍若未聞,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起,往床榻走去,輕輕說了一句。
“把送到顧玉手上,他知道怎麼做。”
劉土刷的一下出現,抓起言山的服,又刷的一下消失在原地,同時劉木快速清理了地板上的鮮,又點燃一盞香薰蠟燭,驅散了空氣中的腥氣。
顧玉和五看著言山的,兩人皆是一愣,旋即激起來,“淮安他怎麼樣了?可有什麼話帶。”
劉土,“主子很好,他說您會理好。”
顧玉立刻明白謝淮安什麼意思了,“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面聖,把言山的一併帶去。”這可是好訊息,沒了言山,蕭武的位置就算坐穩了,長安也保住了。
“有勞了。”劉土抱拳行禮後,消失在原地。
五對劉土有很強的忌憚之心,“將軍,這人...他是從哪裡找來的,他武功奇高,為何甘願做那位的下屬?”
“無論如何,淮安不會害我們。”顧玉對謝淮安還是很放心的,那傢伙雖然狠了一些,腦子聰明了一些,但心是好的,只不過...
劉土太出眾了,還有那隻大黑虎,蕭武怕是已經盯上淮安了,畢竟以他的能力都沒能殺死言山,可謝淮安卻輕而易舉,這讓蕭武還怎麼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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