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劉木回來了,且手裡還拎著昏迷不醒的言山。
他單膝跪在地上,“主子,幸不辱使命。”
“路上可遇到什麼事?”謝淮安走到昏迷的言山前,眼神中翻湧著抑不住的殺意,但問話的聲音卻異常平靜。
“我去的時候,正好遇見主子的妹妹,但我沒發現劉水的存在,便得知那人是大小姐的暗衛,我一路跟隨,見回家的途中偶遇一戶人家,這戶人家給講了一個故事,說曾經有一雙落難的兄妹倆,哥哥為了讓妹妹安全長大,竟然守在村子附近撐船,一撐就是七年。”
“聽了便立刻掉頭回到寺廟,特意求了一道認親,而寫認親的人正是言山。那戶人家是言山左膀右臂陳芝瑛,陳芝瑛被我殺了。”因為他聽主子說過,見不得虎賁好。
謝淮安閉了閉眼,猛地睜開銳利的眸子,很難想象,倘若那日離開的是真白莞,等他的一定會是白莞的。
“你做的很好,下去休息吧,這裡給我。”
劉木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雙手送到謝淮安面前,“言山中了藥,這是解藥,只需聞一下即可,一個時辰才可恢復正常。”
謝淮安接過藥瓶,劉木閃離開,整個屋裡只剩他和昏迷不醒的言山。
911站在對面牆頭上,心裡呼朝夕,【言山抓到了,你不來看看你家瘋批嗎?我覺得他笑得有點邪,我全上下的都炸開了。】
躺在臥榻上看話本子的朝夕不以為意道,【他那是高興,多年仇恨一朝得報,換我、我也高興。】
911翻了個白眼,【不是,你對高興過敏嗎?看他那眼神,冷漠、狠、毒辣...嘖嘖嘖,你這次的口味蠻重的,覺夢迴老綠茶了。】
朝夕嗤笑一聲,打趣道,【不是你先看上的嗎?怎麼,現在想反悔了?你就不怕淮安追殺你。】
911趴在牆頭上,看著屋裡謝淮安和言山對峙的場景,百無聊賴的問道,【你說淮安要怎麼殺言山,他可是劉家滅門慘案的主力軍。】
朝夕翻了一頁話本子,漫不經心道,【淮安那麼聰明,恐怕早就知道,推劉家滅門的人不僅是言山,還有背後藏的鐵秣人,從劇上來看,言山一直把淮安當對手,甚至還想像曹招安關羽那樣降服他,淮安對他亦是如此,兩人有種惺惺相惜之,所以淮安只會面的殺他。】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謝淮安給言山解了藥,就坐在他邊講起這麼多年的經歷。
“你知道嗎?這15年我推演過太多種你的死法,卻從未想過這麼簡單,我以為我要以局,殺他個七進七出,誰知道...”只需一張臉,便能拔除他侵染多年的仇恨。
躺在地上還沒有恢復力的言山毫不懼今天的結局,淡淡一笑,“真好啊白頭兒,你比你爹強多了。”
謝淮安看著一個地方,眼神沒有焦距,淡淡說著,“是啊,滅門那一夜,我學會了對敵人不要仁慈,殺他的前一夜,他也想對你手,他在家裡一直念著你的名字,你是坐大了,可你是他的首徒,他心裡還在想著、他的徒弟我會對他心狠至此,不會對他下這麼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