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閻埠貴這麼一說,許富貴和傻柱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哎呦,我咋看著啥都想吃啊!”許富貴忍不住拍了下腦門。
肯定是上次吃席吃的太好了,導致許富貴看到這些菜就不由得想起上次來陳家吃席的樣子。
呀!
這一不小心,還真抄上選單了。
不行不行,必須打住,不然虧。
“哈哈哈,我是瞧著這選單上的菜都好的,忍不住寫多了。”
傻柱也不由得撓了撓後腦勺,他剛剛怎麼也和許富貴一樣,看什麼都想吃啊。
按理說,做的越多,他這個當廚子的越累才對。
閻埠貴見狀拿回本子和筆,非常練的勾選出十二道菜。
“要不,就這幾道菜吧,都是酒席上常見的,有熱有涼,有葷有素,價格實惠還好吃!”
許富貴認真看了一遍,強下多加幾道的衝,用力點點頭。
“行,就按你說的辦。”
閻埠貴笑了笑,習慣的提醒道:“老許啊,你算好來多桌人了沒,別到時候超了。”
他可記得上次陳鈞家裡辦酒席,香味飄的滿衚衕都是,不隔壁四合院的鄰居也來看熱鬧了。
其中有不人表示,你們院再辦酒席就說一聲,他們來隨禮吃席。
許富貴自然記得這件事,連忙說道:“瞧我這記,差點給忘了。”
以現在許家的準備,明天如果其他院的鄰居也來,那肯定是不夠的。
到時候如果招待不好,可就麻煩了。
“明早我就去問一問,把想來的都統計上。”說完,許富貴又看向陳鈞:“陳鈞呀,明天大茂結婚,你可得來喝杯喜酒!”
陳鈞雖然是許富貴的晚輩,但人家在廠裡是正兒八經的領導幹部。
請他來吃席,許富貴臉上也有。
這就好比結婚邀請幾個有本事的親戚朋友來捧場一樣,來的人份背景越大,主家越高興。
陳鈞點了點頭,答應明天中午忙完一定來喝兩杯。
“哈哈哈,好,等忙完明天的喜事,咱們幾個再好好喝點,喝我們家藏了好幾年的好酒。”許富貴開心的許諾著。
“哎,那可太好了。”傻柱一聽拿了錢還能再吃一頓,高興地不得了。
閻埠貴也忍不住咧了咧。
不愧是許富貴呀,家裡確實富貴的,辦完酒席居然還要請他們再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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