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錢的傻柱,腰板不由得便了起來。
之前想幹又不敢幹的事,後面幾天全都辦了起來。
比如什麼請人收拾房子,把自己和何雨水的房間裡裡外外收拾了一遍,甚至還找人定了張結實的大床,說什麼新婚添新件,原本的那張床塞到了何雨水的房間,而何雨水的那張小床直接被傻柱砍了燒柴火了。
見傻柱嘚瑟這樣了,可把同在中院的賈張氏給眼饞壞了。
不僅眼饞,還饞。
傻柱明天就要領新媳婦進門了,今天就開始燉煮一些肘子,豬蹄啥的了。
賈張氏原本還想和上次那樣,帶著一家人跑去蹭飯,能吃多吃多,如果傻柱懶得搭理他們,他們仨還能打包一些菜回來。
可誰曾想傻柱和許大茂不一樣,他這次只置辦了幾桌酒席,院裡人請了三桌,孃家人請了兩桌,軋鋼廠後廚的人請了一桌,只有六桌。
人便沒了蹭席的機會,這可把賈張氏給氣夠嗆。
堂堂賈家如今只剩下了兩三分錢,這還是賈張氏把老底都拿出來的況下。
賈張氏現在就算想罵罵咧咧,也得考慮罵人是不是會浪費力氣。
“媽,你那裡真的只有兩三分錢了嗎?這錢可撐不到明天啊!”
秦淮茹負責家裡做飯炒菜的工作,最為了解家裡頭糧食的消耗況。
米缸已經見底,老鼠來了都得哭著走。
秦淮茹就指著能從賈張氏這裡點金幣,好去買一些糧食。
“撐不到明天我也沒辦法啊,都特麼賴傻柱那個遭天殺的,他要是把家裡煮的那些東西送來,咱們家還用得著捱?”
“要我說,咱們如果出個好歹,得報把傻柱抓起來。”
賈張氏這邊還惦記著讓傻柱接濟自己呢,張就是想要大肘子,大豬蹄。
秦淮茹聞言直接沒回話,覺得賈張氏可能是迷糊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這些錢你拿去買幾斤白麵,我想吃白麵饅頭了。”
賈張氏嘟囔完傻柱,便把手裡的兩三分錢遞給了秦淮茹。
“我先去睡會,你蒸好白麵饅頭記得把我喊醒,這遭天殺的傻柱,燉的什麼玩意啊,咋這麼香......”
用力吸了幾口飄進來的香味,賈張氏嚥了咽口水便回床上躺著了。
聞味睡覺,說不定夢裡還能大吃一頓那。
秦淮茹則看著手裡的兩三分錢直髮愁。
這點錢還想吃白麵饅頭?吃窩頭都費勁。
沒辦法,能撐一天是一天,秦淮茹尋思著把這點錢花完,就再去院裡借一些。
賈東旭的工資雖然一時半會拿不到,但賈張氏的拉糞車的工資倒是可以盼一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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