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激地穿好鞋子,然後扭著壯碩的軀開秦淮茹跑進了院子裡。
剛一齣門,便瞧見兩個眼生的漢子抬著一臺紉機走進了中院。
紉機後面還跟著三大媽等一眾婦。
“來來來,往這裡搬,都給我小心著點,這可是紉機!”
賈張氏嚷嚷著衝到兩個漢子面前,開始指揮著往屋裡搬。
哎呀呀!
賈家的榮耀回來了!
可不料抬紉機的漢子瞥了一眼賈張氏,沒好氣的罵道:“你這老孃們真沒眼力勁啊,擋我們道做什麼?”
“你罵誰老孃們呢?別以為你幫我家搬了紉機,我就能慣著你,惹急了我給你兩掌。”賈家榮耀要回歸了,賈張氏說話都氣了幾分。
可下一秒三大媽便忍不住提醒道:“賈張氏你快讓開道,那是人家傻柱給新媳婦買的紉機,不是你們家的。”
“啥?傻柱買的?他憑什麼買紉機啊!”
賈張氏聞言直接懵了,傻柱那個傻不拉幾的玩意憑什麼買紉機?
他哪來的錢?
等等!
傻柱還真有錢,之前要走了借給自己家的錢,又從易中海那裡要走了何大清留下的錢。
這裡裡外外加在一起,快五百元了。
別說買紉機了,就算買腳踏車都綽綽有餘。
“哎呀,傻柱這遭天殺的,是不是想氣死我,他絕對是故意的!”
到手的紉機居然飛了,賈張氏氣的想把傻柱的房子點了。
曾經的四合院,只有賈家有紉機,屬於獨一份,但現在賈家紉機剛賠給別人,傻柱就買了一臺紉機。
這在賈張氏眼裡,可不就是和對著幹嘛。
“啊啊啊,氣死我了!”賈張氏雙手叉腰罵了好一會,然後才氣呼呼的回家睡覺了。
門口的秦淮茹看著院裡的大媽們去傻柱家裡湊熱鬧,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剛結婚那會。
那個時候,院裡的大媽也是這樣來賈家看紉機的。
哎,早知道當初自己瞧不上的傻柱能混這樣,還不如轉頭和傻柱相親那。
瞧瞧現在的賈家,日子都快撐不下去了。
“哎,紉機送來了啊?”
“放窗戶下面吧,這裡線好,我媳婦用紉機的時候能看的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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