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咱們廠的採購員也是出息了,都能收到新鮮的野豬了。”
“就是,這玩意前幾年還能遇到,這幾年是越來越了。”
“瞧瞧這豬上的,果然比圈養的豬有彈,一看就是整天竄來竄去的。”一名雜工用手指了野豬,忍不住讚歎道。
這野豬吃起來,口肯定不錯,就是不知道今天吃招待的人多不多,會不會剩下一些野豬。
運氣好的話,他們也可以嘗一嘗這野豬的滋味。
“啥採購員出息了,這野豬是咱們陳主任親自從山上打的!”傻柱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頗為得意的說道:“昨個我和陳主任一起上的山,我負責吸引野豬的注意力,陳主任負責殺野豬,我們倆配合的天無,幾下就把這頭野豬給收拾了。”
“嚯!真的假的?”
傻柱此話一齣嗎,在場的眾人齊刷刷的朝陳鈞看了過去。
見陳鈞沒有反駁,眾人便信了傻柱的話。
兩個人就能打殺一頭野豬?聽著咋這麼邪乎那!
正常況下,人都是被野豬攆著跑的,跑慢的都可能被獠牙拱傷。
可看陳鈞和傻柱現在的模樣,一點傷的模樣都沒有。
這也太厲害了吧?
廠長秘書也很詫異的看了眼陳鈞,很是意外的說道:“我聽後勤的人說,那頭野豬有二百來斤,你們怎麼把它打死的?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陳主任左右手各持一把菜刀,砍得那一個虎虎生風,不一會......”傻柱覺得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添油加醋的把當時的況描繪了出來,把其他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哈哈,聽著是真過癮呀,陳主任,這野豬你看著收拾,我先去忙了。”廠長秘書聽完傻柱的描述,笑著離開了。
陳鈞聞言點了點頭。
他當初選擇把野豬賣給軋鋼廠,就是因為野豬上的腥臊味比較嚴重,收拾起來有些麻煩。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自個手裡了。
不過,麻煩是麻煩了一些,但問題不大。
只需要把野豬上面的異味剔除掉就可以了,這種味道是中鹼質弄出來的,用白酒混合著醋可以把這子味道剔除掉。
“這野豬,怎麼做呀?”傻柱樂呵呵的湊了過來。
他知道今個又可以在陳鈞上學到本事了。
雖然他在軋鋼廠待得時間還沒有登樓的時間長,但傻柱覺得自己最近的廚藝已經突飛猛進了。
不僅大鍋菜做的有模有樣,甚至一些簡單的招待菜他也能上手了。
跟著陳鈞混,果然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去找半瓶散簍子,要度數高一點的。”陳鈞擺了擺手。
傻柱聞言立馬屁顛顛的去拿白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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