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平時的表現就讓侯桂芳不怎麼滿意,更別提喝醉了之後了。
說他辦不了事,還真不是冤枉他!
一時間,院裡的人看許大茂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複雜。
許大茂雖然覺得侯桂芳不該在全院人面前說這種事,但心裡也是知道是在為自己解釋。
“許大茂,你媳婦說的是不是真的呀?”傻柱忍著笑意,開口問道。
“滾一邊去。”
許大茂自然知道傻柱什麼心思,但他現在可沒功夫和傻柱掰扯。
從被打醒到現在已經好幾分鐘了,許大茂的腦子也從一團漿糊變得清醒了一些。
他明明記得,自己是騎腳踏車摔了一下,然後便沒了意識。
不可能當街耍流氓,而且還是把鞋子子,衩子全了。
很不合理啊。
除非,是有人在背後搞自己。
想到這一點,許大茂的思路便清晰了。
和他不對付的,都住在這個院裡了,傻柱不太可能,自己現在和他關係雖談不上好,但起碼不像之前那樣了,而且自己最近也沒得罪他。
易中海就更別提了,他和陳鈞幫他找了個閨,易中海謝自己還來不及呢。
唯一的可能,那便是苟曰的賈家了。
從現場的況來看,賈東旭和秦淮茹都出來看自己的笑話了,可賈張氏卻沒出來。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賈張氏的好奇心比狗都嚴重,院裡有兩口子拌都得跑出來聽個熱鬧,現在自己都被捆上審問了,賈張氏卻沒面。
想到這,許大茂便眯了眯眼,看向秦淮茹冷不丁的問道:“秦淮茹,你媽呢?”
“你管我媽幹什麼?許大茂我警告你,你的事很嚴重,快點坦白從寬!”
賈東旭緒有些激,把秦淮茹拉到自己邊,指著許大茂喊道:“你要是死鴨子,信不信我們把你送到派出所!”
“滾滾滾,你是什麼東西,還擱這裝起來了。”許大茂懶得和賈東旭多說什麼,轉頭對劉海中說道:“二大爺,我真的沒犯錯誤。”
“那你衩子去哪了?”劉海中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啊!”許大茂也很納悶,就算是自己睡大街上了,那也沒理由丟衩子啊。
放著好好地腳踏車不,放著兜裡的錢不拿,偏偏自己的衩子。
這不純變態嘛!
正當眾人納悶衩子去哪兒的時候,衚衕裡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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