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科長沒回答劉海中的問題,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但旋即他看到了陳鈞,便開口說道:“這麼晚了,陳主任還沒休息啊?”
陳鈞指了指許大茂:“嗯,先理這件事吧。”
呂科長聞言便沒再客套,徑直走到許大茂的面前。
事的大概況他已經瞭解了,許大茂半夜果著下半躺在路上,周圍有嘔吐,味道非常刺鼻,應該是喝多後摔地上了。
至於子鞋子為什麼被掉,還沒搞清楚。
這種事涉及到耍流氓,所以呂科長便親自跑了一趟。
許大茂這傢伙看到呂科長有些發怵,他知道眼前這位有多嚴厲,說帶到保衛科就能把你帶到保衛科。
但同樣他也相信呂科長能還他清白。
保衛科的人如果說他沒耍流氓,那便不會有人傳他的謠言。
所以,不等呂科長詢問,許大茂主開口:“呂科長您可算來了,要是再拖下去,白的都被賈東旭那個苟曰的說黑的了。”
呂科長淡淡的瞥了眼在場的賈東旭,然後對許大茂說道:“把事仔細說一遍,不要有任何。”
這一看,差點把賈東旭給嚇尿。
在保衛科裡留下的影再次籠罩了他。
“下午的時候通知我晚上在廠裡放電影,說是領導想看一下新到的片子,因為這事我忙到了很晚,領導看我放電影太辛苦,就邀請我坐下喝了幾杯。”
“我這人喝酒太老實,幾杯酒......”
許大茂努力回想了一下今晚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給呂科長講了一遍。
其中便包括自己摔倒後好像聽到了風聲,以及自己腦瓜有點疼。
他懷疑是有人趁自己摔倒,從後面給了自己一傢伙。
“呂科長,肯定是哪個癟犢子在故意整我!”
“我子,我衩子,這比流氓還流氓,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欺負,呂科長,您一定要幫我把那個流氓揪出來呀!”
你還別說,許大茂這張真厲害的,三言兩語便把自己描述了害者。
雖然許大茂求呂科長替他做主的話聽著很彆扭,就彷彿他被人那啥了一樣。
但該說不說,效果好的。
誰說流氓只對同志耍流氓?也有個別變態對男同志下手!
院裡的吃瓜群眾聽完許大茂的話,看許大茂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了。
許大茂辦不了事就已經值得可憐了,萬一再被流氓給那啥了,那就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了。
“許大茂,你的腚疼不疼?”傻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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