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婆娘吃屎了吧,我像是搞破鞋的人嗎?”
見屋裡的氣氛這麼輕鬆,賈張氏的膽子也大了一些。
“那你藏著掖著不肯說,肯定是見不得人!”麻桿婦似乎緒有些激,指著賈張氏罵道:“你肯定是搞破鞋進來的,搞破鞋的人都該死!”
“你才該死,你全家都該死!”
賈張氏隨手拍了拍大通鋪上的灰塵,一屁坐了上去,然後才一臉不屑的說道。
勞改所裡,果然都不正常。
自己明明是召喚老賈進來的,這的跟神病一樣,非說自己是搞破鞋!
咋滴,你男人跟別的人搞破鞋了?
想到這,賈張氏鬼使神差的盯著麻桿婦問了一句:“你男人搞破鞋了?還是你搞破鞋給人抓了?”
話音未落,賈張氏突然看到一個黝黑的腳底板出現在面前。
“砰!”的一聲悶響,這個黢黑的腳底板準確無誤的踹在了賈張氏的鼻子上,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上,給這個新人上上課!”
剛剛還和悅的短髮婦,此時大手一揮,帶頭朝賈張氏奔了過來。
新人來了先捱揍,這是號子裡的規矩!
尤其是賈張氏這樣的,人又胖又壯,子還有些橫,不收拾一頓肯定不老實。
而帶頭的短髮婦是這些婦的頭頭,因為砍傷了自家男人被送到這裡勞改,本就不是善茬。
原本想打聽清楚賈張氏的況再手,沒想到刺激到了麻桿婦。
其餘婦都是從新人過來的,都捱過打,但們打起新人來比短髮婦還要狠。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賈張氏被這架勢嚇了一跳,一腳踹在麻桿婦的上,然後揮舞著拳頭打向短髮婦。
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居然退了三四個迎上來的婦。
“呸,還是個茬!”短髮婦了被賈張氏砸中的肩膀,疼得咧了咧。
“王姐,這胖子力氣太大,咱們一起上吧!”其中一個婦提議。
“嗯!”
短髮婦嗯了一句,十幾個人烏泱泱的朝賈張氏衝了過去。
賈張氏雖然有點力氣,但再怎麼牛也不可能打十個。
這些婦,薅頭髮的薅頭髮,抱胳膊的抱胳膊,甚至還有人咬賈張氏大。
只用了半分鐘,賈張氏便被這些婦給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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