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吃到這種辣椒油,比平時見到的強了不知道多倍。
不應該呀!
傻柱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他來軋鋼廠也有段時間了,也跟著陳鈞學到了不東西,大概清楚了陳鈞的水平到底有多高,比三級炊事員要高,大約在二級炊事員的水平。
可每當傻柱覺得自己清陳鈞水平後,陳鈞總是會在某一道菜上再次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就比如眼前的辣椒油,比平時熬製的好吃多了,再比如昨晚吃的那盤豆角。
說起那盤豆角,傻柱就更加的不解了。
按理說,翠綠爽口的豆角只有在炒的況下才能呈現出這個,可偏偏吃起來能一口,這種況必須是慢慢烹煮才能做到的。
一個是大火炒,一個是文火慢燉,兩個本不可能出現在一起的手法,卻偏偏將特點融合在了一起。
“這辣椒油要是拿出去賣,一瓶三塊錢也有人買!”傻柱說不出多誇獎的話,只能拿當前的價來定義辣椒油的價值。
“肯定的,要我我就買,有了這辣椒油,在家隨便整點小冷盤都能大吃一頓!”宋主任在一旁連連點頭。
但陳鈞卻只是笑而不語。
這次製作的辣椒油固然好吃,但他卻沒打算單獨去售賣,一是因為製作起來麻煩,二是因為食堂現在已經有面包業務了,再增加辣椒油,人手不夠。
很快,一大盆涼拌海帶便被造了個乾乾淨淨,剩下的海帶宋主任並沒有帶走,而是直接送給了陳鈞,作為換,宋主任帶走了一大罐的辣椒油。
......
與此同時,城外勞改農場。
正在埋頭刨地的賈張氏用力的捶了捶自己的老腰,努力直了直子。
沒法活了!
幹了一上午的活,賈張氏覺活著一點意思都沒有。
早知道勞改這麼辛苦,還不如去蹲大牢那!
蹲大牢雖然罰的更嚴重,蹲的時間更久,但不用這樣玩命的幹活呀!
如果只是幹自己那份,賈張氏覺得咬咬牙還能堅持,可偏偏是新來的,號子裡的那些婦都欺負。
短髮婦更是把自己的那份地丟給了自己,不幹就大耳瓜子猛。
賈張氏覺得再讓們這樣打下去,怕是得噶,所以便答應了下來,結果乾了一上午,賈張氏覺得還不如大耳瓜子死自己那!
“這群遭天殺的,就知道欺負新人!”賈張氏瞄了眼在樹蔭下打盹的短髮婦,狠狠的啐了一口。
剛罵完,賈張氏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哨子聲。
“開飯了,所有人跑步到食堂集合!”
“午飯時間三十分鐘,吃完可以在食堂休息三十分鐘,一個小時後來地裡集合!”
聽到開飯的通知,賈張氏丟下鋤頭,撒丫子朝著食堂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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