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賈家。
秦淮茹貓在家裡聽了會靜,然後眼神糾結的看了眼賈張氏。
“秦淮茹,你什麼眼神?”
沒等秦淮茹開口,賈張氏先不樂意了。
在外頭被院裡的人圍觀,到了家還得被你秦淮茹盯著?
秦淮茹有些不放心的朝外看了一眼,然後抿了抿問道:“媽,許大茂的車軲轆,是不是你......你卸的?”
賈張氏當時就急眼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道:“什麼意思,陳鈞那個遭天殺的懷疑我,你秦淮茹也懷疑我?”
“證據呢!沒證據就是汙衊,是犯罪,是冤枉我這個老實人!”
說著說著,賈張氏發現秦淮茹還是那個眼神,甚至角還搐了一下。
“媽,你昨晚出門的時候,我都看見了!”秦淮茹嘆了口氣。
這......
賈張氏皺了皺眉:“你看到個屁,你什麼都沒看到!”
“許大茂那個遭天殺的把東旭打那樣,卻只賠了咱們家一百五十塊錢,這擺明了就是欺負咱們,欺負東旭站不起來,家裡沒有頂樑柱。”
秦淮茹有些頭疼的了眉心:“那你也不能車軲轆呀,要是被許大茂發現,肯定會大鬧特鬧,甚至把你送去勞改!”
賈張氏聞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只要你不說,那就沒人能知道,許大茂又不是神仙,沒證據他能怎麼著?”
秦淮茹還想說些什麼,但耳朵一,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便聽到了許大茂的大嗓門。
“賈張氏,你給我滾出來!”
哎呦?
還真敢來?
賈張氏也毫不怵,給秦淮茹遞了個眼神,示意去開門,然後自個穩坐在椅子上!
沒辦法,秦淮茹只能著頭皮去開門。
來的可不只是許大茂,他後烏泱泱的跟了十幾個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許大茂一個步走進屋裡,抬頭掃了一眼,沒看到車軲轆,於是便開口問道:“賈張氏,你把我車軲轆藏哪了?現在拿出來我保證不再追究,可要是被我搜出來,你就等著蹲笆籬子吧!”
“什麼車軲轆,我聽不懂,你許大茂要是再汙衊我,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哼,那你敢不敢讓我搜一下?”許大茂盯著賈張氏問道。
要是不敢答應,那就說明是心虛,只要盯死了賈家就一定能找回車軲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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