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瘋婆子該不會是故意挖坑等著他往裡跳吧?
還是說,賈張氏在虛張聲勢,賭自己敢不敢搜?
一時間,許大茂有些拿不定主意。
賈張氏見狀便乘勢追擊,啐了許大茂一口,沒好氣的說道:“不敢就滾蛋,別在我家礙眼。”
許大茂嫌棄的用手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都被氣歪了。
他覺賈張氏要坑他,但又擔心找不回車軲轆。
重新買一個車軲轆起碼得花二十塊錢,賭一把卻只需要五塊。
就在許大茂騎虎難下的時候,外頭傳來劉海中的聲音。
“許大茂,我覺得你應該是誤會賈張氏了,回來吧,我帶著你去派出所報警。”
論起心眼,劉海中可比許大茂強多了,一眼便看出賈張氏是在坑許大茂。
這錢要是拍桌子上,八是拿不回來了。
不僅錢沒了,面子也丟了,賈張氏以後敢更加囂張。
所以見況不對勁,劉海中便把許大茂給拉了出去。
煮的鴨子被劉海中拽走,賈張氏也不生氣,怪氣的嘲笑了一番許大茂,心裡別提多解氣了。
就算沒有這五塊錢,賣車軲轆也賺了十塊錢,怎麼著都不虧。
“關門,我要回去睡覺了!”
賈張氏像打了勝仗的將軍,搖頭晃腦的去補覺了。
昨晚為了車軲轆,生生的熬到了凌晨兩點多才手,這會已經開始犯困了。
......
軋鋼廠,一號食堂。
下班的鈴聲響起,視窗罕見的沒看到乾飯積極分子許大茂。
擱在平時,許大茂這種宣傳科的人,肯定會提前幾分鐘下班,溜達到食堂的時候剛好打鈴。
“嘿,許大茂車軲轆丟了,連吃飯的心思也沒了?”
站在打飯視窗的傻柱,樂呵呵的和陳鈞閒聊著。
“這不來了嘛!”
陳鈞朝食堂門口揚了揚下,看到了許大茂影。
今天雖然來的晚了一些,但還是比普通的工人快了一步。
“額.....待會,真讓我去說呀?”傻柱有些猶豫,不太明白陳鈞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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